梁寂一不發地半屈膝蹲下,替問題檢查了下傷情。
他眉頭皺起,確實很嚴重,有些地方都起了水泡。
溫汀可憐兮兮地抽搭:“阿寂,我好疼,裴織姐她……”
“先包扎好燙傷的地方,其他的之后再說。”梁寂神情冷峻,低緩打斷了她的話。
溫汀心中不快,但也不想在梁寂面前自毀形象。
于是只能收了音,裝作忍疼的樣子垂淚。
梁寂讓人找了個護士過來,先給她簡單處理下腳面的燙傷。
周圍人忙忙碌碌,裴織就這么怔愣地站在一旁。
她目光復雜地望著梁寂,忽然間感覺自己就像個局外人。
說啊,說起來,她從始至終都是梁寂和溫汀這對青梅竹馬之間的局外人。
白月光溫汀一從國外回來,梁寂眼神的焦點就剩溫汀了。
就像現在這樣,她裴織算什么,不過是無聊時解悶的玩物而已。
裴織心里泛起一陣悲涼,不想再看下去。
她轉了身,沉默地轉身離去。
剛走沒幾步,梁俊辰剛好從護理站出來,氣喘吁吁地追上她。
“怎么了,走這么快。我好像看見我哥和溫汀姐了,他們怎么也在這兒?”
裴織沒有回頭,只低啞地開口。
“溫小姐受傷了,你不去看看嗎?”
在裴織看來,溫汀不光是梁寂心里的白月光,對梁俊辰而也一樣。
但梁俊辰卻只回頭看了一眼,皺眉猶豫著嘆了口氣。
“她有我哥照顧,我還是陪你回病房罷。”
梁俊辰上前幾步,越過她,將手里一小塑料袋的藥拎高了些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