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讓衛總費心了！”

衛晉廷揣著明白裝糊涂，笑道：“我沒有費什么心，都是沈太太在忙公司的事，我就是一個閑人。”

沈易則懶得跟他打啞謎，扭頭朝辦公室走去。

安全部的人跟他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沈易則陷入了沉思。納米金屬材料是他自己一手主抓的，氧化鋯的質量升級是跟中盛合作的，樣品一直都沒有問題，之前小批量投產也沒有問題，這怎么就出問題了？

銷售業務員的異常足以說明這中間一定有貓膩，這個人到底要干什么？

若是之前，沈易則會覺得衛晉廷是想讓他道歉，要求讓他母親入祖墳，但若是為了這些訴求，他在進入沈氏的時候就可以提，為什么要兜這么大的圈子？

思來想去，沈易則給總裁辦的羅經理打了個電話，“叫衛總來我辦公室一趟。”

這么猜來猜去，云里霧里，不如試探一下。

兩分鐘后，衛晉廷敲門進來。

“沈總，找我有事？”

“現在沒有外人，你沒必要再裝，說說吧，到底想干什么？”

衛晉廷笑笑，“沈總猜猜看？”

“我向來不愿意亂猜，你說我聽，這些年老爺子愿意養著你，我睜只眼閉只眼是覺得當年你還小，不該讓你受牽連。但現在看來我錯了，老爺子也錯了，你這是給我們上演了一出現實版的東郭先生和蛇。”

“沈總，別說那么難聽，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也無可厚非吧？”

“所以你承認你是來報仇的？”

“那沈總也是承認你跟我有仇？”

沈易則盯著他，沒有說話，良久冷聲道：“衛晉廷，若說有仇，也是你們欠我和我媽。說吧，到底想要什么？”

衛晉廷斂了臉上的笑容，眸中泛著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