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辰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有些東西就和人一樣,存在即礙眼。”
顧南佳不怒反笑。
“這么不留情面的陰陽我?就不怕我在沖動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
白宴辰反問:“你現在理智么?”
顧南佳很是認真地想了想。
“至少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這里與你聊天,畢竟我不理智時的樣子你已經看到了。”
“不好意思啊宴辰,用你送我的車子去裝臟東西,在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想到莊旭被謀害的過程,白宴辰對顧南佳產生了生理性厭惡。
“別將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話題上,說出你的目的,什么條件才能放人?”
顧南佳咯咯笑了兩聲。
“放人?你知道她犯的是什么罪嗎?”
“我國對違禁品交易的量刑最起碼也是十年起步。嚴重一點,說不定還會吃花生米喲。”
看著顧南佳笑得就像一個變態,白宴辰恨不能將這個賤人一巴掌抽飛。
他當初到底是被什么鬼東西蒙蔽了雙眼,居然會對這么一個下三濫的玩意產生過興趣?
“有腦子的人都明白,姜印不會去碰那種東西。”
被陷害是一定的。
只是不知道,憑姜印的本事,為什么陷害她的人會輕易得手?
事情發生后,白宴辰試著讓律師去關押姜印的地方打探消息。
被告知姜印被牽扯到一起重大案件中,按照流程,暫時不接受律師介入。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顧家躲在背后搞鬼。
為了避免姜印在里面遭受無妄之災,白宴辰決定從根源上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