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顧淮疑惑。
溫杏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但也收不回來,索性不回答,便擺手讓顧知北扶他。
奈何顧知北還是瘦的皮包骨,根本支撐不住高大的顧淮,人剛下床還沒走兩步,一個不穩兩個人全都摔倒在地,幸而他摔倒時及時歪向一邊,才沒碰到受傷的腿。
看顧淮艱難的樣子,溫杏暖顧不得什么,扶他起來就送他去茅房。
而顧淮也不再推辭,任由她攙扶著自己。
溫杏暖身量嬌弱,只能讓顧淮胳膊搭在自己肩頭,自己半摟半抱才能扶得動他。顧淮隔著單薄的衣裳布料,感受著女子嬌軟肩膀的溫度,這一刻,他竟有些不想放開。
低頭看路的溫杏暖沒有發覺,顧淮又紅了臉頰。
到了屋后的茅房,不等顧淮開口,溫杏暖就走到拐角處等著,還高聲唱起了歌,歌聲壓住茅房細碎的響動。
顧淮心頭升起一股暖意,沒想到改變后的溫杏暖這么善解人意。
當晚,擔心顧知北跟顧知南睡著了不小心碰到顧淮腿上的傷,便讓三個孩子睡在一個屋,自己主動跟顧淮睡一個屋,當然,她卷了個鋪蓋睡地上。
吹熄了燈,顧淮借著柔柔的月光看著睡在地上的溫杏暖,半晌默默無語。
第二天,溫杏暖依舊早起,先檢查了顧淮腿上的傷,確定無事再去做了早飯,留在鍋里悶好,自己則去了村長家。
村長已經年過半百,頭發胡須花白,一看到溫杏暖就沒有好臉色,以至于她買沙土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拒絕。
“你家里現在什么情況自己不知道嗎,買糧食的錢都沒有還買沙土!”
溫杏暖知道這都是原主惹下的禍根,也不生氣,好好語的央求:“村長,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糊涂事,但我現在已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