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溪和余霆全都看著她。

“不是她買的，那還能有誰？”

余霆瞇了瞇狹長的眸：“不會是你買的吧？”

季歌嘴角咧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恭喜余經理，你猜對了！”

樓小溪一臉錯愕看著她：“為什么呀？你幫小云罵自己？”

這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季歌笑瞇瞇地看著她：“聽說過捧殺嗎？”

樓小溪眨巴眨巴眼睛，“捧殺你也得有證據才行呀，這視頻上錄的清清楚楚，你怎么捧殺？”

季歌看著她只是笑，就是不回答她的問題。

余霆聽季歌的話笑了笑，“小溪，別擔心了，這丫頭鬼精著呢。”

他可是給這個丫頭買了兩部手機，證明小云真面目的視頻被她錄下來了。

現在肯定是攢著后勁呢。

不得不說，這丫頭的腦子倒是挺聰明。

“余經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聽余霆的話，樓小溪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一些。

“這得看季歌想怎么辦了？”

余霆把視線落在季歌的身上。

季歌笑笑，眼底透著狡黠：“小云現在在哪兒？”

“就在樓下。”

“那你再讓她回來住唄，反下家里這么多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