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去23年里一直循規蹈矩從未做過離經叛道事情的他,就是想任性這一次了,您怎么著吧。
他回視父親的目光帶著堅毅不妥協。
齊宣風看出這對父子應該有話要溝通,便笑著起身道:“你們聊吧,我就不摻和你們父子間的叛逆和反叛逆了,需要的時候再喊我。”后面一句是對寒藺君說的。
寒藺君微頷首,目送他離開。
寒森翊等門被關上了,才將自己帶過來的一疊文件遞交到辦公桌上,沉聲道:“這是我花了一個中午的時間寫的,關于未來3個月里手頭5個項目的工作策劃,雖然還比較籠統,但回去我會重新寫一份更詳盡的,回頭交給您。”
寒藺君無語:“我可不是讓你說這個。”但還是接過策劃翻了翻。
寒森翊當沒聽見,自顧自地繼續道:“在此期間我也不是全然不管了,我會遠程和團隊成員們進行聯系,保證研究項目持續正常運作,絕不會出現因為我不在場而引發的問題。”
寒藺君對于兒子的能力自然是了解的,策劃內容看起來也沒什么問題,但是......
他將策劃放到一旁,目露訝色看著寒森翊,挑眉問:“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寒森翊斂下眉,微頓了下,才緩緩開口:“糖糖懷孕了,是我的失誤,所以我得陪著她,給她當3個月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