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慘叫傳來。

梁肅屁股中彈，踉蹌倒地，受傷的雙手撐著地面，還試圖站起來逃跑。

“啪！”

房門打開。

男人沖出房間，看到跌倒的梁肅，抬起右腳飛踹過去。

“咚！”

梁肅被一腳踹到樓梯上，隨著臺階翻滾下去。

“啊......啊啊......”

“咚！”

“哈哈！”

“啊哈哈！”

男人看著梁肅滾落，得意的大笑起來。

“趙梁，你還想跑？”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而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

男人狂放的笑起來，笑聲中透著從未有關的滿足感。

“知道我剛才為什么會突然頭痛嗎？”

“那都是拜你們所賜，當年你們引爆炸彈，彈片飛入我腦海，我遭受了十幾年的頭痛。”

“一年前跟更是患上間歇性失憶癥。”

“為了能想起你們，我在手指上刻下你們的名字，看到沒有？”

“這是你趙梁的名字。”

男人張開手心給梁肅看。

“對了，何秉豐昨天死在杭城人民醫院。”

“我殺的！”

“當年他活活打死我父母，侵占我家財產，之后搖身一變成為了航天中心數據院的記錄員。”

“人在做，天在看。”

“你們以為改了名字，就能抹去你們當初犯下的罪行嗎？”

“永遠不可能！”

男人跟梁肅攤牌，緩緩走下樓梯，左手時不時的敲擊太陽穴。

“你......”

梁肅看著男人走近自己，掙扎著后退，“別......別殺我......”

“我是被逼的！”

“都是何秉豐逼我的，對，是他逼我的！”

“他說如果我不這么做，就連我一起殺了。”

“我真的是逼不得已......”

“嗚......”

“你饒了我吧，二十五年過去了，仇恨也該放下了！”

梁肅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裝可憐，還把自己的責任推到何秀賢（原名何秉豐）身上。

“混賬！”

“死到臨頭了，你還不承認，還想著把責任推給別人！”

“砰！”

男人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抬手一槍打在梁肅大腿上。

“啊！”

梁肅面色慘白，整個人縮在地上發抖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