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澤的一席話，瞬間讓康祺和姜莉明白了。

天下勢力合久必分，不就能看成各大派系的斗爭，從而導致的結果。

康祺立即開口，“先生，我明白了。”

“嗯，我也明白了。”姜莉點頭附和。

“先生，那咱們是不是又多了一個調查方向？”

康祺想到顧靖澤的那番話，忽然提出疑問。

“當然，嚴格上不止一個，我會派人去查的，你們把燕城的安全等級提升上來再說。”

“是。”

過了沒幾分鐘，康祺與姜莉同時離開。

顧靖澤給波欽打了電話過去。

上次請波欽幫忙的事，他還沒說感謝，順便問候一下他夫人的健康。

電話打通。

波欽接起電話，客氣的與顧靖澤打招呼。

顧靖澤也是干脆之人，問了問他夫人的情況，說了一些感謝之類的話。

接著就直截了當的問波欽，是否聽聞過五佛山各大勢力之間的矛盾。

與波欽相比，顧靖澤肯定沒他了解的多。

波欽是緬國總參謀長，帶兵圍剿過五佛山，多少對五佛山勢力有些了解。

波欽想了老久，說是最近是否有矛盾不清楚，在當時老佛爺統一五佛山時，有過一次大矛盾。

顧靖澤聽到這話，立即來了興趣。

“波帥，能跟我說說嗎？”

“嗯，我想想啊，當時......三佛爺和四佛爺的矛盾最大，因為兩人勢力靠著，在分配方面經常有重合的地方，所以鬧的最兇。”

“后來，老佛爺親自出面才平息了這件事，即便這樣，三佛爺和四佛爺見面都很少說話。”

“其中的詳細原因，我并不清楚，我知道就這么多了。”

“夠了，謝謝波帥了。”

“哪里哪里。”

兩人客套一會兒，結束了通話。

顧靖澤放下電話，坐在沙發上思考起來。

“三佛爺和四佛爺？”

“這兩人之間一定還有秘密。”

要瓦解一個勢力，最簡單的方式是勢力內部出現內訌。

這么多年過去，兩人見面還很少說話，足以看得出兩人當年的矛盾很嚴重。

如果能查出兩人當年的矛盾，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唯一可惜的是，不是有關五佛爺的，如果是五佛爺的事，可能會更有價值。

顧靖澤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