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來了!”
熊登拍了一下腦袋,又多看了她一眼,“女大十八變啊,當初還是個假小子呢?”
當年他們學習空手道時,楊若男是女人沒錯,但在性格和穿著上比較男性,就得了一個假小子的稱號。
“二師兄,咱們多久沒見面了,你就是這么招呼我的?”
熊登尷尬一笑,擺擺手,“不是不是,那個你怎么來找我了?”
“咱們有十多年沒見了,你在哪里,怎么找到我的?”
“二師兄,說來話長,要不找個地方吃飯聊聊。”
“可以。”熊登笑了笑,“我給家里打個電話。”
“請便。”楊若男做了一個手勢。
熊登撥通保姆電話,“夏阿姨,晚上我不回去吃飯了,你幫我照顧好我老爸。”
“好的,老板,交給我吧。”
兩分鐘后,熊登轉身笑著說:“走吧。”
楊若男開玩笑問,“怎么二師兄出去吃個飯還要跟老婆匯報嗎?”
“呵呵,什么老婆,還單著呢?”
“不是吧?二師兄你一表人才,還單著?”
熊登笑笑搖頭,解釋,“我是給家里的保姆打電話,告訴她我不回去吃了,讓她照顧好我爸。”
楊若男略帶尷尬,“呵呵,不好意思。”
“沒事,晚上我做東,帶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隨便,你想吃什么就去吃什么吧。”楊若男很隨性。
“哈哈!”
熊登看著她,忽然笑了。
“怎么了,二師兄這樣看著我?”
“你還像以前一樣隨性。”
楊若男淡然一笑,“性格這東西改變不了的,倒是人生可以改變。”
“哦?為什么這么說?”熊登側頭望了望她,“聽上去三師妹很有生活感悟啊。”
“也沒什么,這些年經歷的多了而已。”
兩人有說有笑,五點出頭來到一家高檔餐廳。
熊登點了特色菜品,然后問楊若男來找自己的原因。
“三師妹,現在可以說了,找我什么事?”
楊若男遲疑了一下,笑著開口,“好,二師兄,我這人有話直說,請你不要介意。”
“沒事,這有什么,直來直去的好。”
“好,那我說了。”
“其實我過來是想讓二師兄來幫我,二師兄有什么條件可以提。”
楊若男直入主題,毫不拖泥帶水說出來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