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澤走到主控臺前,目光掃過大屏幕上已經安靜下來的全球態勢圖,最后定格在那段來自超界局的神秘通訊記錄上。
那段電子合成音,那些簡潔卻信息量巨大的話語,反復在他腦海中回放。
“。。。。。。我們是一個長期關注并處理‘非常規事態’的部門。。。。。。”
“。。。。。。神諭余波未平,更深暗流涌動。。。。。。”
“。。。。。。世界比你看到的更復雜,神諭并非唯一的陰影。。。。。。”
對方知道南極發生的事,知道神諭,甚至可能知道更多。
他們主動接觸,示好(或至少表示非敵意),但姿態超然,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觀察者口吻。
這種感覺,讓顧靖澤非常不舒服,甚至比面對指引者赤裸裸的瘋狂敵意,更讓他警惕。
一個隱藏在更深層、觀察著一切,甚至可能將他們也視為“觀察對象”的組織。。。。。。
這比一個明確的敵人,更加難以捉摸,更加危險。
“賀炎,”顧靖澤開口,聲音因傷勢和疲憊有些沙啞,但清晰有力,“關于那個超界局的通訊,追蹤有任何進展嗎?”
這是顧靖澤第三次來詢問有關超界局的情況。
他始終感覺這個超界局會是更高級別的敵人。
沒錯。
比神諭組織更神秘更強大的組織。
賀炎抬起下巴,輕輕搖頭,臉上帶著挫敗和困惑,“沒有,先生。信號來源完全無法追溯,加密方式前所未見,甚至在我們最底層的協議和硬件層面都找不到任何被侵入的痕跡。”
“它就像。。。。。。憑空出現在我們的內部頻道里,然后又憑空消失。對方的技術水平,至少在這個領域,遠超我們,甚至可能遠超當前世界的普遍水平。”
顧靖澤并不意外。
能輕易洞悉南極事件并發出那樣通訊的組織,自然有其過人之處。
“對方的用詞,超界局,這個名字,在任何數據庫里有記錄嗎?哪怕是傳說、野史、或者被列為虛構的檔案?”顧靖澤繼續問。
姜莉此時也走了過來,接話道:“我讓人查了,包括調動了一些‘逆神盟’里關系特殊的盟友的情報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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