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們似乎還與顧靖澤那個心腹大患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系(至少是關注)。
如果顧靖澤和這個超界局攪和到一起。。。。。。那后果不堪設想。
“必須做點什么。。。。。。必須找到制衡他們的方法,或者。。。。。。掌控他們的方法。”
弗雷德踱步到舷窗前,看著下方廣袤的國土,眼神陰鷙。
直接動用武力?
風險太大,且不說對方基地固若金湯、位置成謎,光是其可能掌握的超自然力量,就足以讓任何軍事行動充滿不可預測的災難性后果。
政治施壓?
對方連面都不愿多見,顯然不吃這一套。
看來,只能從內部入手了。
任何組織,只要是由人(或者類人的東西)構成的,就必然有弱點,有欲望,有分歧。
布魯諾是局長,難道局里就他一個人說了算?
就沒有與他理念不合,或者對現狀不滿的二號、三號人物?
想到這里,弗雷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按下了座位旁的通訊器,“接通克羅夫特局長,讓他立刻到我的辦公室,另外,通知幕僚長,原定一小時后與財政部的會議推遲。”
半小時后,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中情局局長克羅夫特站在總統辦公桌前,身形筆挺,灰色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臉上是職業性的冷靜,但微微抿起的嘴角和略微前傾的身體,顯示他察覺到了總統不同尋常的情緒。
“坐,克羅夫特。”
弗雷德已經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西裝,臉上恢復了慣常的、帶著些許壓迫感的沉穩,但眼底深處的陰霾并未完全散去。
他示意克羅夫特坐下,自己則繞到辦公桌后,但沒有坐,而是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直視著對方。
“關于超界局,你知道多少?我要聽最核心的,哪怕只是推測。”弗雷德開門見山。
克羅夫特目光微凝,他知道總統今天去了哪里,也大致猜到了結果可能不理想。
“總統先生,關于這個組織,我們的數據庫里只有碎片。歷史悠久,可追溯到至少十九世紀中期,可能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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