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72小時,按照您的指示,加強了對夫人公司、小雅學校、以及我們常去地點周邊所有公共及私人監控的逆向分析和模式識別。”
“重點是尋找那些‘過于正常’、‘出現頻率存在微妙規律’、或者‘行為與身份有極細微不匹配’的目標。”
說話時,放大那個維修工人的圖像,“這個人,三天內出現了四次,每次都在夫人車隊經過前的一小時內,作業區域都在通訊光纜節點附近。”
“他的工裝是正規公司的,工具也齊全,但他彎腰檢查線路時,后腰露出的皮膚顏色和手臂有差異,像是長期穿戴某種緊身裝備的痕跡。”
賀炎切換到送餐騎手,“這個人,在幼兒園放學時段,連續兩天在同一區域送餐,配送的餐廳距離該區域超過五公里,不符合常理。”
“另外,他的電動車蓄電池電量顯示,與他停留的時間不符,我們懷疑車內有高功耗的偵測設備在運行。”
“最后是看報紙的老人,報紙是當天的,但他翻頁的頻率和視線停留的位置,與老年人閱讀習慣不符。我們放大后發現,他指尖有極細微的、類似導電膠的殘留物,懷疑報紙內夾帶了微型感應裝置。”
“這些單獨看,都可能是巧合或誤判。”
賀炎深吸一口氣,“但當我們將這些零散線索輸入‘深淵’系統進行行為軌跡模擬和關聯性分析后,系統給出了一個超過92%概率的結論。”
“看似不同的身份背后,是同一個高度專業的個體在活動。他的行動模式具備極強的反偵察意識,但并非無跡可尋。”
“他總是在圍繞與我們相關的時空節點進行外圍信息采集。我們給這個目標暫定代號......‘幽靈’。”
顧靖澤緩緩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目光如箭,仿佛要穿透屏幕,看清那個藏匿在都市陰影中的對手。
辦公室內落針可聞,只有服務器機柜發出低沉的嗡鳴。
“能找到他的落腳點嗎?”顧靖澤問,聲音依舊平穩。
“很難。”
賀炎搖頭,“他極其謹慎,每次出現和消失都利用城市的監控盲區和人流高峰。”
“不過我們發現,他使用的幾個偽裝身份,都曾在一個特定時間段內,在城西的老工業區邊緣地帶失去信號,那里環境復雜,廢棄工廠和租戶混雜,是理想的藏身之所。”
“范圍可以縮小到三個街區,但具體位置......需要實地排查,風險極大,很容易打草驚蛇。”
顧靖澤沉默了片刻,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