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你還是說吧,壓力都足了,也不差再足一點。”
“一個月前,一個叫縹緲樓的組織突然誕生了……”
江北眉頭一挑,這和我有啥關系?
“這組織內,乃是由十一個天才修士組成的,其中實力最差的……也是先天,這是我對這個組織的全部消息。”
“就這?至于你留到最后才說?這縹緲樓還能比那得到了天星草的人還恐怖?”江北橫著眉頭。
不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嗎?!
“然也。”文王搖頭笑道。
江北:“……”
“這縹緲樓來無影,去無蹤……實力極為恐怖!專門為了擊殺參與這次氣運之爭的天才們,而且被她們所殺的天才已經很多了。”
“那些天才背后的長輩不想著報仇?”江北也意識到了問題。
“要不咋叫縹緲樓呢。”文王搖頭,“根本就找不著,一群老家伙們每天都干瞪眼呢,現在很多都下令不許宗門內的天才外出了,哪怕會影響氣運之爭到來時他們的實力,也不得不這么做。”
“可是我馬上就要去通神塔了,也不至于被這縹緲樓盯上吧?”江北不解。
“你知道,氣運之爭最殘忍的地方在哪嗎?”
“不知道。”
“各自為戰!每個人都是氣運之子,而附著在他們身上的氣運……也是可以選擇宿主的。”
“……”
“但這縹緲樓的人,所有的成員,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目的——將他們的樓主培養成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而且他們已經開始狩獵攜帶氣運的天才了。”
“所以就算再強大的天才,遇到了縹緲樓……你覺得會如何?”
江北:“……”
說完了這些,都不用江北攆人了,文王自己走人了。
該說不說,過來轉了一圈,別的作用沒有,但壓力確實是給足了。
江北想要將這些東西拋出腦袋都做不到,文王想的倒是挺好,壓力上來了,那就別那么拼了嘛。
他毫不懷疑江北能在通神塔里活著出來。
但是……有個度。
這氣運之爭不是咱們該參加的。
如果江北聰明的話,甚至都可以不在乎實力有沒有到金丹,到了先天就直接出來,他們一行人再回云州不就是了嗎!
多簡單?
他們回云州茍著去,到時候就算沒了氣運又如何?起碼修為境界是實打實的!
這兩天時間,江北也沒心思和陳凝霜她們修煉入情訣了。
可給徐婉清氣了個好歹!
這文王老頭那天晚上過來到底和江北說了什么,江北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殊不知,是江北壓力上來了之后,不敢亂浪費精力了,不然腰酸背痛的進通神塔?容易出問題……
來到國都的這七天里,江北雖然沒有修煉天行訣,但也沒閑著。
修煉戰技!
陸初升這些天是最苦的,在腦袋里好好整理了一遍之前在古戰場里獲得的戰技,幾百種!
然后開始抄錄,這一刻,只恨自己沒多張幾個腦袋……
至于目的,當然是供江北來挑選,修煉的。
江北也不客氣,他最缺乏的,就是攻伐手段,這通神塔可不是開玩笑的!
先挑幾個用著。
至于天行訣本身,倒是也有戰技,不過天行訣就算是放在上古時代的道門里,可能不是低端功法,壓根就沒考慮過先天之下的修士如何。
想要修煉戰技,最起碼也得先天之后!
江北無奈,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第七天的早上。
文王一大早就來找江北治療,然后畫好那帶死不活的妝容去了王宮。
順利取來了江北的唐刀和通神石,回來交給江北。
在見到那柄唐刀的那一刻,江北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
狹長的黑色刀身,能倒映出他的面容。
而那鋒利刀鋒,更是帶著凜冽的殺意!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一刻江北將他握在手中,仿佛感覺這把刀有了生命一般,在和自己的靈魂共鳴!
而那通體血紅的刀柄,仿佛是被仇人的鮮血所浸染。
“好刀,好刀啊……”文王都忍不住點頭,跟自己的靈寶長劍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都是靈寶,咋就能差得這么多呢?
怪了!
回頭想想辦法,再坑自己那大哥一件靈寶!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走吧,我們也該動身去通神塔了。”文王看向江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