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就算敲了……江北也不可能給他開。
原因無他,他正在修煉入情訣……
正是上頭的時候,哪有閑心搭理文王?
等到后半夜,江北才注意到,那幾次往返后干脆就蹲守在了自己小院門口的文王。
啥時候回來的已經忘了,倒是他的那把唐刀,如今已經不見了。
江北看著陳凝霜已經睡熟了,便起身穿戴好衣物,走了出去。
“王爺。”江北突然開門,嚇得坐在門檻上的文王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踉蹌了兩步才緩過來,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眉心凝成一個“川”字,看著江北。
“小江啊……你這大半夜的,別這么一驚一乍的,老頭子我遭不住啊,這還沒到大限呢,萬一被嚇死了可咋辦?”文王一邊順著心口,一邊沒好氣兒的道。
江北:“……”
江北指了指身后的院門。
文王:“啥意思?”
“王爺……這是我的院子,您這大半夜的在我院子門口坐著,就不怕把我嚇著?”
文王:“……”
好像是那么回事兒。
文王尷尬,干咳了一聲,“不要在乎那些細節。”
他像是終于才想起了什么,臉上映出笑意,一拍身上的王爺標配套裝,很是灑脫,笑意也愈發濃重:“小江啊,你不妨猜猜,本王去干什么了?”
“去見魏國主了?”江北故作認真思索,給出回答。
“聰明!”
此時的文王,就如同考試考了一百分,驕傲的和自己父親炫耀的小孩。
然后將自己是如何考了一百分,自己會得到什么,全部說了出來。
多少有點夸大其詞的成分在……
“小江啊,你是不知道,那老小子真不是東西,讓他幫這么點忙都跟我倆各種危難,還好本王技高一籌!你猜,最終怎么著?”
“他答應了?”江北愈發無奈,但也陪著這老頭子演上了,一驚一乍的。
文王很是受用。
一拍大腿,“沒錯!在本王的威脅之下,他直接就同意了!”
“嘿,他敢不同意么?他要是不把靈寶給本王搞定,本王就敢不進那通神塔,他也不敢賭,生怕本王把這一輩子的身家財產都拿出來去找續命的丹藥!到時,云州那片地方還是本王說的算,看他怎么辦?”
“七日后!他已經答應本王了,七日后將你那唐刀還有通神石全部拿出來!”
江北內心頓時一震。
“好,七日后,那些東西一到手,我就為王爺續命!”江北一臉鄭重。
文王:“……”
罷了,再等七天!
文王雖然很想堅強,但還是難掩失落的神色。
“那本王,就先回去了?人老了,這精力都跟不上了,幾天不睡竟然就……”文王轉身便要走,口中碎碎念著。
他有所感覺,未來這七天時間,估計得比以往的七年都要漫長。
難熬啊!
他不想再失眠了,他想好好睡一覺……大限還沒到呢,他可別突然把命給熬沒了。
但是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估計是難睡……這七天,他還得到處打點,通神塔事關重大,開啟一次,可不是只有一個國主的文書就行的。
尤其是,他是以文王的名義要的通神石,但是進入通神塔的人卻不是他。
其中瞞天過海,需要的程序可不少。
但就在他轉身剛邁出步子的那一刻,卻感覺自己肩膀突然一沉,微微側目,余光中是江北突然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像是還有什么話沒說完。
“王爺,先不急著回去。”
還未等文王反應過來,他感覺自己身子動不了了!
不,不是動不了,而是不想動!
生怕自己一動,就破壞了此時體內的舒爽感受。
他能感覺到!
一股溫熱的真氣,順著肩膀緩緩涌入了自己的經脈!
那真氣極為霸道,無往不利,讓他感覺極為危險!
如果對這道真氣的控制稍有不慎,這真氣沖爆他的經脈,他整個人都會廢掉。
但是……
這股霸道至極的真氣非但沒有暴動,甚至還極為溫柔,在他的每一寸經脈上分化出了一縷縷,用來溫養加固。
待到這一股真氣在他的經脈內全部消耗殆盡,文王只想找個峽谷,好好地吼上兩嗓子。
本王不需要睡覺,本王還能再熬個七天七夜!不!再熬一個月都不是問題!!!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
雙眼激動的看著江北,也有些困惑,不知為啥他提前七天就出手為自己“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