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站在后方,他看不清卡爾神父此時的神態。
但卻看得見江北的雙眼!
他也聽得見那同樣讓他心寒膽顫的聲音……這讓他甚至不禁停下了祈靈。
這一刻仿佛也在預示著,他們的生命也走向了終結。
江北的心神,終于被放開,不用再受到那等拉扯之力。
他丟開了卡爾神父的尸體。
沒有人再敢攔他。
教會的人紛紛向遠離他的一側退去。
僅有的兩位神父盡皆身死,若非是祈靈早已深深掌控著剩下這些人的心神。
可能……在這樣絕望的一幕下,他們的心智已經崩塌!已不顧一切地逃亡!
面對著逐漸走近的江北,尤里主教也在步步后退著,他朝著另一側逃去。
萬幸的是,江北并沒有繼續追殺他。
他們只要還在滬城,就已經是暴露在陽光下的老鼠,他們的一切行蹤都將在陽光下,沒有躲避的可能!
……
別墅內。
慘烈的追殺還在繼續著。
拉塞爾仿佛也已經從最開始的暴怒中走了出來,他不再憤怒于徐家這些人跟他做的藏貓貓游戲。
相反,他竟然愛上了這種游戲。
至于外面如何?
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甚至,他已經將暴戾的使用縮小到了最低的限度。
以至于,這樣才能讓他更好的感受到游戲的樂趣。
“砰!”
當他一腳踹開三樓的一個房門時,掃視了屋內。
那猩紅的雙眼仿佛折射出了這漆黑屋內的景象。
他的臉上也再次閃過了興奮地笑容。
“我找到你咯,沒想到,在這個房間的是你啊,美麗的東方姑娘。”
“真是可惜了,我剛剛差一點就可以殺掉你,我對你的印象非常深刻。”
“你的臉很漂亮,我會將你的頭完整的擰下來,做成標本,藏在圣路易斯教堂的地下室里。”
徐婉清面色冷清,看著眼前的男人,逐步逼近。
她連續的做著深呼吸。
她看向了身后的窗戶,猛地回身撞向窗戶,而后順著三樓跳下!
“該死!每一個房間為什么都要有窗戶,為什么每次都這么麻煩!我喜歡她的頭顱!”
拉塞爾低吼了出來。
他同樣猛地上前,順著被徐婉清撞碎的窗戶跳了出去!
空中。
徐婉清還在調整著身體的姿態,想要在摔下去時盡可能找到平穩的著力點,盡量摔得不那么嚴重。
那個男人的恐怖手段,徐家眾人都已經見過了。
若是還有反抗的可能,他們都不會將希望寄托于逃命、拖到江北到來。
而且徐劍升已經受了傷,一只胳膊已經斷了,碰上了那個西方人就是在找死。
他們也不得不逃!
徐婉清也已經在逃亡的途中受了傷,她的身體早已透支,甚至無法在空中完成對姿態的調整。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的后背將重重摔在地上。
就算沒有損傷脊骨,就算還能爬起來……怕是也無法再逃了。
心中一片死灰。
但下一刻,迎接她的,卻不是冰冷堅硬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