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宋大柱知道李明基和沈從蓮的關系后,就會更加感覺到不可思議,賀七喜都已經死了二年了,居然還能化作一縷魂魄來打電話嚇他們?
“是的,我今天還讓通訊公司的宋總幫我查一下那個電話號碼的歸宿,他說是在湖洲市里的一個金礦里打過來的,但是查不到誰是機主,因為那個電話是沒有登記實名的!”
“你真懷疑是賀七喜打來的電話?”村長一臉疑惑地說道,“這會不會有人在開玩笑呢,因為我可是非常清楚二年前賀七喜慘死的那一幕,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呀!”
“大叔,我也聽從蓮嫂子說過那一幕。我現在就是懷疑,會不會當年死的不是賀七喜,是有人搞錯了還是有意冒充了,她說看體形和衣服是七喜哥,但是臉摔得看不清了,當時這這樣的嗎?”
“對,是看不清臉了,我也只是看體型和衣服來確認是他的,畢竟他穿的衣服就是在家里常穿的,我記得,你懷疑那真的不是他?可是為什么會有人冒充呢,七喜還真活著嗎?”宋大柱感覺到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有可能,我就是來問一下你當時的情景,看你們是怎么確認當時死的人就是七喜哥,如果都只是看衣服和體型,而沒有別的確認手段的話,也有可能當時真得搞錯,你覺得呢?”
宋大柱在聽了李明基的話后,摸了摸腦袋,雖然不太敢相信,但還是點了點頭道,“這也說不準,反正當時那張臉確實是看不清楚了,你要說絕對把握的話,我現在還真不敢肯定,當時他們通知我們去,說是賀七喜出事了,沈從蓮馬上亂了方寸,家里也沒有別的什么親人,所以只能是由我帶著她去辦理賀七喜的后事,當時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想過可能有假的事情,見衣服和體型對了,就肯定認為是他了。”
李明基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來什么了,于是就笑道:“那行了,大叔,你抓緊撿雞蛋吧,我就回去一趟,下午去鎮里!”
回到家里,李明基在床上躺了一會,畢竟今天上午去到大院鄉的永平村和永樂村做了太多的事情,有一些累。
關鍵是下午要去見沈鎮長,可不能太憔悴了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