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蕭文淵又想自罰第二杯酒的時候,君弋桓嘆了口氣,開口阻止,“罷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還提它做什么?我又沒有怪你。”
“二皇子您寬宏大量,但是小人心里卻愧疚難當啊。”
“有什么好愧疚的?”
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君弋桓笑。
“二皇子,這還用說嗎?”
蕭文淵臉上憤憤不平,心中卻清醒萬分。
他知道,自己表現價值的時候到了。于是短暫地掃了旁邊的蕭重景一眼,他嘗試著替君弋桓抱不平道:“二皇子,明明您才是眾皇子中的老二,明明您才是靜德殿真正的主人。那時候,皇上本來就屬意您入主靜德殿的。
結果就因為我的連累,害的您不光職位被撤,就連那本該屬于您的靜德殿,也被三皇子給搶走了……”
“行了!”
君弋桓皺了皺眉立刻制止。
他抬眸瞥了旁邊的蕭重景一眼,蕭重景立刻坐直。
還以為君弋桓這是在責怪自己帶來的人管不住嘴,他尷尬地賠了聲笑,忙打圓場提醒蕭文淵道:“文淵,你胡說什么呢?什么搶不搶的?讓三皇子入住靜德殿的事情,那可是皇上陛下親自下旨,哪有你在中間指手畫腳的份兒?
你啊,當心隔墻有耳!”
“是啊。”
見蕭重景并沒有表態的意思,君弋桓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視線。
他以退為進,語重心長地也勸蕭文淵道:“文淵,快別再說這些胡話了,當心被別人聽見,再惹出禍患……”
“二皇子,堂兄,您二位怕什么啊?”
為了幫君弋桓把蕭重景拖下水,蕭文淵再接再厲,“二皇子,您有我堂兄這么個常勝將軍站在身旁,難道還會害怕三皇子不成?別說他三皇子現如今八字還沒一撇,即便他真得了那位置,也得有本事坐上去才行啊。”
說著,他看向蕭重景,“您說是吧,堂兄?”
“啊?”
蕭重景被問的一愣。
他皺眉看了眼蕭文淵,又抬頭看了眼君弋桓。
忽然間意識到情況不對,他心中一緊連忙起身,拱手向君弋桓告辭,“呃,下官忽然間想起來家里有些急事兒,必須得先回去一趟。咱們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說著,他不等君弋桓挽留,立刻大步流星,轉頭逃也似地離開了包廂。
“呵。”
包廂內,看著蕭重景落荒而逃的背影,君弋桓冷笑一聲打破沉默。
蕭文淵心里一緊,連忙磕頭,“二皇子您放心,蕭重景那邊,我一定會想辦法說服他,讓他回心轉意的。”
“嗯。”
君弋桓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回府后,來到自己的寢殿,他一進門,便聽見啪地一聲,一盞茶杯砸在了他的腳下。
若不是他側身躲避及時,茶杯中的水漬,非濺他一身不可。
“哼。”
垂眸瞥了眼地毯上被洇濕的水跡,君弋桓屏退眾人,抬步來到了榻上阮云珊身邊。
見阮云珊全身發抖,面色憔悴直打寒顫,恨恨地瞪著自己的樣子,君弋桓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又從瓷瓶里倒出來一粒金丹。
“滾!”
看見君弋桓手中的金丹,阮云珊瞬間崩潰。
如同見到了顏色漂亮的毒蛇一般,她心中的貪婪和恐懼一瞬間爆發出來,連忙手腳并用地想爬向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