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兒,怎么了?”秦青柯聽到聲音,急忙從外間跑了進來。
秦麥心盯著自己的手,突然抱住了秦青柯,“哥哥,好多血……我看到了好多血……寶寶,我的寶寶沒有了……”
“寶寶?”秦青柯被秦麥心的舉動嚇到了,擔憂的抱住了秦麥心。
下一刻,卻被秦麥心推了開來他,只見秦麥心從床上跳了下來,“不——!不是我的寶寶。是娘,難道是娘和弟弟出事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保大……還是,保小?
秦遠峰的腦子里亂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有什么反應,直到產婆再次開口催促他的答案,他才狠狠的朝房門上砸了一拳,堅定的道,“保大,快去,無論如何保住我媳婦!”
“好,我這就去。”產婆說著就跑回了房里,秦小米幫著將熱水給端了進去。
兩人剛進去,秦遠峰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刻薄而尖銳的聲音,“保什么大?要我說,一個都別保!”
“不就生個孩子,還能弄的要死要活的?我都生了那么多個了,也不見這么鬧騰的!”
秦遠峰回過頭,就瞧見秦老太太一臉嫌棄和不滿的在那里說風涼話,他不由得有些心寒,眼底帶著忍耐的說道,“娘,里面的是我的媳婦,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什么媳婦,還不是別人不要的破鞋?”
秦老太太嗤了一聲,繼續諷刺道。
她本來是和秦家小姑一起回家的,但走到半路,越想越不對,要是云秀娥死了還好,若是沒死,把她今日做的事情說出去了,那她以后還要不要做人了?秦老爺子還不得罵死她?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就將衣服都塞給了秦家小姑,讓秦家小姑先回去,而她自己則再回來瞧瞧。
她的心里是巴不得云秀娥就這么死掉,她好再給秦遠峰找個聽話的媳婦的。
現在聽到秦遠峰居然還在護著云秀娥,她的心里對云秀娥就更是不滿了。
她瞪著眼睛,沖著秦遠峰就嚷嚷道,“我告訴你,你要還是我的兒子,你現在就進去,和陳婆說,你要保小,否則就一個也別保!你看看你,都老大不小了,一個兒子也沒生出來,盡給別人養野種了,你還真有出息了!”
“娘,您是我娘,可是秀娥也是我媳婦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你這是想逼死我嗎?”秦老太太的話刺的秦遠峰渾身發寒,一個大男人竟然就這般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頭,似是在喃喃自語道。
秦老太太也被秦遠峰這舉動給嚇了一跳。
她只是不滿意云秀娥。
可對這一向孝順她,還可以當免費勞力的秦遠峰,怎么說都是有那么一點兒在乎的。
但現在,聽到秦遠峰的話,她心里更是不高興,不由得罵道,“誰要逼死你了?有你這么和娘說話的嗎?啊?我難道說錯了嗎?”
就在兩人這里吵得不可開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小獅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