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濯搶過他手里的折扇,往他頭上不重不輕的敲了一下,“怎么跟師兄說話呢。”
司空默也不在意,兀自垂頭喪氣的往宮外走。
韓濯瞇了瞇眼眸,幾步追上去,搖了搖手里的折扇,“你這副模樣,莫不是和姑娘表明心意被拒絕了?”
司空默猛地停下,一臉驚悚的看著韓濯。
他這副模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就差在臉上寫上“你怎么知道”幾個大字了。
韓濯嘖嘖稱奇,“哪個姑娘拒絕你,說出來讓師兄笑話笑話。”
司空默:“......”
“你怎么還是這么缺德?”
韓濯無辜的望著他,“小師弟這么說師兄可要傷心了,想當初在師門時可只有我對小師弟最為照顧。”
“你說的照顧就是把我的行蹤告訴門中的那些姐姐們?”
司空默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司空默幼時生的白嫩嬌氣,像是女孩子,門中的一眾女弟子便對他格外喜歡,總喜歡蹂躪他。
他避之不及,還要防著韓濯出賣他的行蹤。
想起這些往事,司空默覺得韓濯越來越礙眼了。
他就不該替他引薦!
瞪了韓濯一眼,司空默從他手里搶過折扇,三步并一步頭也不回的走遠。
韓濯看著他的背影,饒有興趣的摸了摸下巴。
原來洛邑這么有意思,早知道他就早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