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斂道：“敗。”

“天凈門門主只說了一個‘敗’字。”

晏姝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疑惑道不解，“這位天凈門門主到底是想干什么？”

“此人行事令人琢磨不透，但宣謹帝卻并未因此事惱怒與他，反而對他越發恭敬，殿下，這個人不簡單。”

端是看司空默知曉天凈門門主去了大秦后那如臨大敵的慌亂，晏姝也知道此人不簡單。

“還有一件事。”謝斂聲音微沉，“殿下，其他六國似乎對那位老者也十分關注，就連景國的暗探似乎也在關注他。”

晏姝愣了下。

謝斂口中的“景國暗探”說的應該不是他的人。

她反應過來，有些驚奇：“父皇也在關注天凈門門主？”

“約莫是景皇的人。”謝斂將他的懷疑說了出來，“殿下，宣謹帝他們似乎并不知道那老者就是天凈門門主，他們這般重視他，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只是還沒有消息。”

晏姝沉吟了片刻，道：“不必去查，或許我們可以直接問司空默。”

謝斂松開環住晏姝腰間的手，坐直與她對視，“......明天再問，今日先睡覺。”

他說完，突然起身將晏姝抱起來，直接就往床榻旁走，似是擔心晏姝不答應。

晏姝：“......”

她沒打算不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