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國邊境。

石磊和程森站在城墻之上，左右兩側清一水的紅衣大炮。

他們望著城墻下，坑坑洼洼的炮坑里，燕國將士的尸體，和戰馬的尸體凌亂的交疊在一起，殘肢斷臂，尸骸遍野，那種慘狀，完全不能用語來形容。

回憶起往昔，石磊感慨道：

“當年就是這種紅衣大炮，楊再興將軍才會敗北，如今我用紅衣大炮鎮守城池，別說二十萬大軍，就是燕國百萬大軍兵臨城下，也絕對攻不破趙國邊境。”

“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有這么好的武器鎮守城門，為何上頭下達的命令是只守不攻呢？直接借此機會將燕國吞并，一統七國豈不是更好嗎？”

身側的程森解釋道：

“王一心為民著想，我們現在把守城門，就是為了保護百姓，不受戰爭的侵害。”

“但如果我們用大炮攻打燕國，就算可以控制大炮的方向，但大炮的威力，也一定會傷害到無辜百姓。”

“燕國大軍現在攻打我們，那是他們在自尋死路，如果咱們推著大炮進攻，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這是王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石磊身經百戰，參與大大小小的戰役，已經多到數不清。

雖然他也不想看到，無辜百姓死于戰亂，但只要是打仗，無論是己方還是敵方，終會有人因此而喪命。

石磊在死人堆里摸爬慣了，生離死別都已經看淡，語氣坦然道：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要怪就只能怪他們，托生在燕國托生錯了。”

程森轉頭看著石磊。

“你這個想法很有問題，打仗是會死人，但我們不能為了打仗而打仗，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如果能有更好的方法解決問題，又何必兵刃相接，用最野蠻的方式解決呢？”

“王宣揚人人平等，主張天下太平，你剛剛的想法完全跟王背道而馳，這樣可不對。”

石磊聽后頓感慚愧，戰場上的確嗜血殺戮，但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是出生在燕國的百姓，又何其無辜？

自覺慚愧的一拱手。

“感謝丞相指點迷津，屬下謹記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