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闊淡道,“你最好沒有,否則,秦雋都無法保你繼續留在京市。”
單一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陸哥哥放心,我對頤臣哥哥已經沒有心思。”
說完,她挺直身板邁開離去的步伐。
陸予闊注視著她離去的背影,思忖片刻,還是拿出手機給關徹打去電話。
……
高速路上,閉幕眼神的關徹自西裝口袋里將手機拿出來。
瞿苒聞聲,朝他看過去。
在天著一號地即將啟動的緊要關頭,她很擔心這趟去紐約會耽誤了他的公事。
“我知道了。”
回復了對方這么一句,關徹就結束了電話。
不經意地偏低頭看到瞿苒已經醒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怎么不多睡一下?”
瞿苒在飛機上根本沒睡著,一方面因為她有些暈機,另一方面因為她在飛機上沒有安全感。
“有要緊事嗎?”
她剛剛舒醒的聲音帶著一絲貓兒般的慵懶。
關徹的手停留在瞿苒的肩膀上,“是陸打來的,一點公事。”
瞿苒松了口氣,把頭重新靠回椅背,認真地道,“你根本不應該去國外的。”
關徹墨眸興味,好整以暇地道,“為什么?”
瞿苒道,“這段時間你勢必有很多公事要處理,去美國耽誤了這么幾天,如果公事受到影響,肯定會引起關氏股東的不記。”
關徹嘴角一勾,“那又如何?”
瞿苒擔心地皺眉頭,“你難道不怕天著一號地出什么紕漏嗎?”
關徹手指輕輕地握住瞿苒細瘦的肩頭,目光專注的凝視她,“我沒有怕過什么,但現在我唯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
瞿苒把臉轉向車窗,努力平淡地道,“我并沒有答應你什么。”
關徹道,“我不需要你現在就相信我,我只要你心里有我。”
瞿苒輕輕咬住唇瓣,沒有再回應。
……
關徹送瞿苒到輝騰集團門口的時侯,被煩躁不安踱步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的安修年瞧見。
于是,瞿苒剛踏入公司,卓芝芝就告訴她,“總經理讓您上二十六樓一趟。”
瞿苒點了下頭,不知道安修年又突然發什么瘋。
她是請假了幾天,但已經符合公司規章制度向人事部報備。
安修年最好不要無辜找茬。
“苒苒,你總算銷假回來了。”
瞿苒見到安修年的時侯,他如獲救星,激動地朝她走來。
她立即后退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總經理您有事的話,請直接吩咐。”
安修年似是才覺察到瞿苒的疏離和冷漠,隨即停下步伐,歉意地道,“對不起,我差點忘了,在你心里,我們現在依舊連朋友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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