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劑的副作用,他心里是清楚的。
沉默了一會兒,蔣桁轉身離開了房間,回到隔壁的監控室。
“你覺得怎么樣?”蔣桁問道。
手下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就看少主敢不敢冒魅瀾利集團徹底暴露的風險,以及......一旦集團出事所帶來的一系列負面影響。”
頓了頓后,手下提醒道:“少主,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您的考核。”
蔣桁攥緊了拳頭。
他是父親的兒子,名正順的繼承人不錯,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次專門的考核,如果他的考核拿不出來能讓人滿意的成績,又或者那些覬覦著他位置的人的考核成績比他還要好,他這個少主的位置就要保不住。
這段時間,那些平時彼此間斗得跟斗雞眼似的人,學會了抱團,一起來攻擊他的勢力,他費勁了精力和時間,才勉強平息。
卻也因此他騰不出手發展自己的公司,公司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績,眼瞧著距離考核時間越來越近,情急之下只能將主意放到了喬思沐的身上,如果成功,那么不僅這一次考核能順利通過,他更是幾乎坐穩了少主這個位置。
只是......現在喬思沐卻拋出來了一個難題。
是繼續賭,看能不能從喬思沐的嘴里撬出來一點東西,還是穩妥為上?
手下猶豫了一會兒,試著對蔣桁說道:“以喬思沐現在的態度,只怕......還是順著她來比較好,她畢竟是蘇靜琴教出來的徒弟。蘇靜琴帶出來的人,骨子里都是瘋的,比如......古雅然。”
聽到古雅然的名字,蔣桁的臉色更是一沉。
古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這一點他無比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