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喬思沐的這番話,蔣桁不敢冒險。
他不知道他將魅瀾利集團藏得那么好,可喬思沐是怎么知道是他的勢力。
但只能說,喬思沐真的太會抓住七寸。
魅瀾利集團是他精心藏著的勢力里非常重要的一環,不能有任何的損失。
蔣桁陰沉著臉離開了房間。
熱鬧了半天的房間重新恢復了平靜。
喬思沐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里的冰冷,感受著臉頰上的火辣。
沈清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可能不小。
只不過......
類似的事情,曾經訓練的時候她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
組織里的每一個人都經歷過被用刑的承受力。
幾個巴掌和那些刑罰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
她該慶幸的是,上天還是眷顧她的。
剛剛和蔣桁提到的魅瀾利集團,她并不敢確定是蔣桁的。
她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所以,她剛剛也是在賭,包括他們家族里錯綜復雜的關系還有各種爭斗,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哪怕是指向性證據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