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得倒是非常有道理,竟然來都來了,那總得好好地嘗試嘗試。既然喬教授這么要求了,那么我也就不和喬教授客氣了。”蔣桁說完,手下就拿來了一個小箱子,箱子里面放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管還有五顏六色的藥劑。
喬思沐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說道:“雖然我是這么和你說了,只不過,你也不用這么客氣,一下子弄這么多,我這小身板可不見得能受得住,要是我一命嗚呼了,蔣少東怕是不好和你父親交代吧。”
提到他的父親,蔣桁眼里快速劃過了一抹異色,但這一抹異色卻一閃而過,消失得非常迅速,但不影響喬思沐捕捉成功。
蔣桁再次放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算是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喬教授自從來了以后就一直都這么有恃無恐,甚至稱得上是......囂張?”
“嗯?是嗎?我明明表現得應該挺害怕的啊,你剛剛不也看到嗎?”喬思沐眨著眼睛,非常無辜地說道。
蔣桁停住了笑聲,“喬教授敢自己一個人,又敢這么肆無忌憚地挑釁我,喬教授是不是覺得,當年我們并沒有要你父母的命,現如今也不可能要你的命,所以你才會這么囂張無所畏懼?”
被蔣桁戳破了自己一開始的想法,喬思沐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頓時流露出了一抹非常無助的模樣,“誒呀,被你發現了,拆穿了啊,那可怎么辦是好啊?你,你該不會真的打算殺了我吧?”
見喬思沐到現在還有在演戲的成分,蔣桁拿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在距離喬思沐臉頰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削蘋果皮。
利刃的冰冷讓喬思沐臉頰上細微的汗毛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