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卓宸說道:“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這樣能舒服一些,能找到一些靈感?”
喬思沐白了他一眼,緩緩起身。
只是蹲了一會兒,有些腳麻,傅卓宸將她抱起,抱到旁邊的沙發,將她放到自己的懷里。
喬思沐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只不過靠著的地方從桌子變成了傅卓宸的懷里。
“壓力很大?”傅卓宸問道。
“醫者不自醫,很少醫生會給自己的親人做手術。”喬思沐說道。
越是親近越是重要的人,越不敢下刀。
何況,這是她尋找了那么多年的父親。
也是沈老爺子還有三個哥哥等了這么多年的兒子、父親。
她很怕辜負他們的期望,她很怕自己會不小心出錯。
“你只管按照你平時的水平就可以了。”傅卓宸說道。
喬思沐微微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腦袋靠在傅卓宸的胸膛上,說道:“就讓我靠幾分鐘,靠幾分鐘就好了。”
這個時候,沒有人可以來寬她的心,這一份壓力,只能她自己承受著。
心臟方面的手術,秦院長是這方面的翹楚,而配合著他打下手,整個實驗室里,她的水平和經驗無疑是最合適的。
只是因為即將躺在手術臺上的是沈奕航,是她的父親,所以她的壓力才會倍增。
但是她想,她應該可以將這份壓力給壓下去。
傅卓宸什么都不用說,他的存在,他的氣息就能夠慢慢撫平她的壓力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