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安吃痛,臉色都變了,“誰,誰說我虐貓了?!”
田心憤憤地哼了一聲:“剛剛那么多人都看到!你還想狡辯!!”
說著,田心又給了他一腳。
田心經過特殊訓練,知道怎么借力打力,知道怎么打人才是最疼的。
只是兩腳,就疼得白一安連連倒吸冷氣。
白一安疼得齜牙咧嘴,“小朋友,你不懂就不要亂說!我是看到它的臉上有貓蘚,所以才想著給它上藥,只是它不配合,所以我才只能抓著它的脖子讓它別亂動!”
剛剛被白一安掐著脖子的那只小貓咪正好跑到喬思沐的腳下,喬思沐將小貓咪抱起,看到它的臉上確有貓蘚,朝hell點了點頭。
hell這才尷尬地放開了他,不好意思地對白一安說了句:“對不起。”
田心也才知道剛剛似乎誤會了白一安,跟著弱弱地說了聲:“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想給他上藥,我還以為......”
白一安卻是沒有怎么生氣,說道:“你們也是擔心這只貓而已。”
但隨即幽幽地對田心說道:“只是,你小小年紀的,下手,不對,下腳也太狠了。”
“我,我一時沒注意,沒收住腳......”田心心虛地說道。
主要是以為白一安就是一個虐貓的變態,哪里還想那么多。
要不是怕在這里出人命會惹出大麻煩,那就不是踢一腳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行了行,不和你們計較了。”白一安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