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能和蘇譽說得上話的,最好是蘇譽很難拒絕的那種人。
得是能和蘇譽說得上話的,最好是蘇譽很難拒絕的那種人。
這樣的人,在他們京城這邊倒不是沒有。
“通政司的錢大人,這是蘇錦的座師。”
“派他去,身份與情理上都非常適合。”
于是那個哪里需要都要搬一下的錢夫子又被人想起了。
過年前朝廷本來打算再派他去蘇北鹽場處理鹽民叛亂的事情,結果他不小心摔了腿。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都半年過去了,他這腿應當是好了吧?
畢竟都能去通政司衙門報到,在里面當值了好一段時間了。
“既然合適,那便直接讓他去送信。”
錢夫子被宣到了殿中。
上次不小心摔了一次腿,這次總不能又這么恰好摔了。
所以他只能應召到了朝會上。
但這實在不是什么好差事。
因為他與蘇譽有情誼在,所以這件事更是不好辦。
蘇譽通意了他的提議,自然是最好的。
但若是不通意,那朝廷是要加倍怪罪他的。
甚至還可能懷疑他通敵,和反賊聯合起來故意坑朝廷呢。
這次怎么辦好呢?
錢夫子想,這沒辦法了。
這差事是不能接的,他只能給自已潑臟水了。
蘇譽曾經教過他碰瓷。
如今這碰瓷的對象,只能是他自已了。
錢夫子到了殿中,直接便跪下說道:“陛下,這差事臣不能去啊!”
元安帝皺眉道:“為何不能?你不是蘇錦的座師?”
錢夫子苦著臉說:“陛下有所不知。”
“在蘇錦發了那討賊檄文后,他又給臣送了信,想問臣關于先帝死去的消息。”
“臣什么都不知道,便是知道也不敢回他,自然是拒絕了他的要求。”
“于是蘇錦當時便罵臣是也是什么賊之宗盟,揚與臣再無任何瓜葛。”
“還說到了京城之后,會連臣一并拿下處置。”
“臣現在去,讓他看到,豈不是火上澆油?”
“這生意鐵定要黃!”
“所以臣覺得,這生意要談,只能派與蘇錦沒有任何關系的人去談。”
“這樣起碼能保證談話的平和。”
都是假的,但錢夫子也顧不上這么多了。
元安帝頓了頓,覺得錢夫子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愛卿說得也有道理。。。。。。”
底下的朝臣們覺得錢夫子說的話有些漏洞,但他們一時也沒辦法驗證真假。
元安帝便只能再和大家商量另外的人選。
不過,好在蘇譽幫了他一把。
他不用再選人了,因為他提前登基,蘇譽又讓人把他狠狠罵了一頓。
罵得非常臟。
前面說他是國賊,說他沉湎衽席之歡,縱虎狼之欲,弒君殺侄而代之。
就是他引起人神之所共嫉,天地之所不容,才會引了夷狄入關。
甚至罵他是亡國之君,是給大周帶來亡國災禍的災星。
被罵成這樣,元安帝氣得臉都扭曲了。
他不管不顧道:“這還讓個屁的生意,朕與東南反賊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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