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提前登基,各處來勤王的精兵也陸續到了。
恩科結束后,京城附近已經陸續集結了快十萬的精兵。
再加上原本京師的守軍,京城附近的守軍最少三十萬打上。
然而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京城雖然有糧食,可原本供給邊疆已經有些勉強了。
下半年的糧食才送到了邊疆,沒想到邊疆失守,不少軍餉都喂了夷狄。
剩下的糧餉,供給本來京城的軍隊可以,但卻沒有多的糧食能夠供給這些從大周其他地方來的軍隊了。
沒有糧食,這些勤王的軍隊只能自帶糧食。
夷狄還在邊境徘徊,正在集結兵力,所以這些集結來的士兵們暫時都還無所事事。
有些軍隊沒有帶夠糧餉的,就得上奏找皇帝要。
此時急急當上了皇帝的元安帝給不出糧餉,回的只有一些勉勵的話。
勉勵的話不能當飯吃,于是一部分軍紀不夠嚴明的士兵只能在京城附近搶點當軍費。
這一來二去,大戰還沒開始,京城周邊先因為自已人遭了一輪洗劫。
不過好在這些士兵不敢動作太大,沒有發生太大的事情。
上面對沒有讓得太嚴重的,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不痛不癢地訓斥幾句。
就這么耗著,突然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那就是盧陽伯帶著收繳的東南新武器回來了!
盧陽伯帶著五萬京軍出門,到順云府城就打了一仗,直接丟了一萬多人和朝廷初期給他配備的大部分糧餉。
不管順云府城是怎么丟的,反正盧陽伯這個主帥回來肯定是要問罪的。
但他帶了東南那據說威力巨大,披甲戴胄都防御不了,甚至能直接摧毀城墻的新武器回來,這就能戴罪立功了。
元安帝帶著人在大殿接見了盧陽伯,一通看他帶回來的新武器。
“這便是東南研究出來的那種能讓他們軍隊所向披靡的武器?”
元安帝和眾朝臣們都好奇地看著這造型獨特的武器。
盧陽伯為了將功補過,殷勤地給眾人解釋說:“回陛下,正是。”
“黃州府加固后的城墻,用固若金湯來形容不為過。”
“但這武器連續炮轟了幾天,黃州府的城墻便給它轟出了幾個大窟窿。”
“而且這武器能在很遠的距離發射,操作比投石機簡單容易,威力絕對不遑多讓。”
盧陽伯不留余力地介紹著。
他說的話絕對沒有任何夸大的成分。
因為他派人去看過了黃州府的城墻,確實如他形容的一般,被轟出了幾個窟窿。
“竟有如此大威力。。。。。。”
元安帝看著這武器,甚是喜愛的樣子。
他前半輩子每日吃喝玩樂,其實該玩的都早就玩過了。
如今他看這新得來的武器,就跟看到新奇的玩具一般,記心的好奇。
“既如此,那盧陽伯快給我們演示一番,好讓朕與諸公們都親眼見識見識這武器的威力。”
朝臣們也很好奇,究竟盧陽伯是不是為了自已脫罪而夸大其詞。
但通時也覺得他說的話很大可能是真的。
因為黃州府的事情在盧陽伯過去之前就發生了,東南軍隊那摧枯拉朽般威力的武器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聽說了。
盧陽伯聽到元安帝一來就要求他演示這武器,心中也有些沒底。
因為他撬不開那些東南士兵的嘴,得不到更多的情報。
當時在水鎮城時,他試了一次這武器。
威力是相當的大,只是死傷的都是自已派去操作武器的人。
如果當著朝堂諸公和新帝的面再炸一次,這可怎么辦?
盧陽伯不敢托大,只能實話實說。
“陛下,這武器雖威力大,可臣尚未找到能真正使用它的辦法。”
這話說的,元安帝就不愛聽了。
他胃口都被吊起來了,就想看看這新武器呢。
結果卻說用不了。
那盧陽伯說這一番話不是廢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