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打開房門,看外面侯著的婢女也都正派了人下樓了解情況。
蘇譽沒等她們回報,直接往樓下走去。
......
樓下。
福伯正帶人攔在什么人面前。
而旁邊,有一個酒樓原本的伙計被他們的人扶著,捂著臉低著頭。
“今日我就要在這酒樓吃飯,我早早便訂好了,你們敢不讓我進去?”
站在福伯對面的那個人是個年輕男人,長得人模狗樣,讓的是讀書人打扮。
他身后,也跟著幾個讀書人,大家都一臉蔑視的樣子,看著其貌不揚的福伯。
“呵呵,可是酒樓的掌柜說你們并沒有提前訂座。”
“這家酒樓已經先被我們家包起來了,諸位還請換個地方吧。”
“怎么沒有提前?”為首的那個年輕讀書人倨傲地說道:“本少爺隔三差五就要來這里與通窗們聚個小會,吳掌柜你怎么回事?不知道提起那給我留好座位的?”
“讓這一群外鄉人把整個酒樓包下來,還派個不長眼的伙計來阻擋我進去。”
“那本少爺和我的通窗們要去哪里?”
“我不管,我們既然來了,你必須得給我們安排好座位!”
酒樓的吳掌柜為難地看著他們。
“這......這不好辦啊!”
“要不你們下次再來,我給你們安排最好的房間,酒水全免如何?”
他們打開門讓生意的,自然不想和客人鬧紅臉。
所以掌柜的只想以和為貴,虧一點就虧一點。
然而他一番好話卻沒得來好結果。
那個年輕人本來聽說酒水全免有些心動了,可他身后的通窗卻不依。
有人在旁邊起哄道:“噯,這算什么話?”
“這酒水錢難道我們給不起嗎?”
“你也不看看我們少爺是誰,還能貪你那點酒水錢?”
“吳掌柜,我看你還是別不識好歹的好。”
“這群外鄉人雖然看著是什么富貴人家,但強龍海不壓地頭蛇呢。”
“況且這酒樓這么大,他們占得完全部的地方嗎?”
“你直接給我們安排一個空的廂房,我們哥幾個吃好喝好不就走了?”
福伯笑道:“這酒樓不管我們住不住得完,但已經全部都被我們包了下來。”
“諸位來晚了,請回吧。”
“包”字說得特別重。
要不是看這是群讀書人,福伯都懶得跟他們浪費口舌。
“老頭,你別太得意,你知道他是誰嗎?”
另一個通窗指著帶頭的年輕人,等著福伯說道。
“不知道。”
福伯說完,緊接著便聽到蘇譽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那你們先說說,你們的通窗是什么人?”
蘇譽從樓上下來,眼神淡淡地掃過這群讀書人。
這群讀書人看到一個年輕俊朗的公子從樓上下來,那渾身的氣質說不出的高貴,眼神淡淡掃他們一眼,帶著一種壓迫的感覺。
“額......”
但他們比蘇譽更年輕,也更氣盛。
剛剛說話的人不服氣地說:“我們通窗姓韋,是東南府君母舅家的少爺。”
“府君的親人,你懂吧?”
蘇譽淡淡地笑著,眼神移向那帶頭的年輕人。
“哦......韋家的少爺啊,確實好大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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