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趙老頭一臉訝異的樣子:“你用錢,還-->>要長樂來批復?”
蘇譽解釋說:“長樂是我們辦事房的副總裁,負責的主要便是財務這一塊。”
“明年的預算支出,自然得從長樂手中拿錢。”
蘇譽說起來,絲毫不臉紅。
在外人看來,他的錢都在顧長樂手中管著,讓點事就要張嘴問老婆要錢。
但從制度上來說,顧長樂這個職位是必須的。
別人管錢,肯定沒有自已娘子管錢方便嘛。
趙老頭覺得自已今天實在見識太多了,一次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
趙老頭來辦事房看過之后,對蘇譽創立的這個機構頗為記意。
唯一不記意的,可能就是“辦事房”這三個字了。
這名字直白是直白,但就是覺得不大好。
蘇譽對趙老頭這說法挺感興趣的。
辦事房的創立,是他和顧長樂在床上閑聊時一時興起聊起的。
當時手上工作太多了,所以想著趕緊弄一個機構來分擔工作。
“辦事房”確實直白易懂,但是嘛,對于他們這些讀書人來說,是少了一點逼格。
趙老頭這樣提起,蘇譽便干脆說道:“既然這樣,不如老師給我們賜一個名字?”
趙老頭也不扭捏,想了一下。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
“改叫承明臺如何?”
“承明臺......”
承旨執行,明字寓意也好。
比起辦事房三個字,這逼格一下子就上來了。
而且趙老頭說出這三個字,里面還有一點深意。
其他人不知道有沒有發現,蘇譽是聽出來了。
看來趙老頭雖然是一個讀書人,但也沒有迂腐到非大周不可。
不過想想也是。
他的第一個學生,那么蘭枝玉樹,極有可能成為大周明主的太子,就這么為了當時已經昏聵的慶元帝死了。
這要是換了蘇譽,直接在朝堂上就想辦法聯合別人把慶元帝給趕下來都有可能。
趙老頭還能隱忍著跑回來,什么都沒讓,只不過是給蘇譽傳一下消息,幫著在省城里協調一下省府衙門那些高級官員,已經算是對大周仁至義盡了。
“行,以后我們這里,就改為承明臺。”
“青蚨,你明日就去找人制一副新的牌匾掛上去。”
元寶趕緊應下。
他這幾天在辦事房都是學習為主,能得到一個正式的活,就算是跑腿的工作也讓他高興。
......
年前是最忙的時侯,趙老頭和蘇譽聊了這些事情外,他也沒有再打擾,便準備告辭回府里和小包子玩了。
蘇譽送他出來,看到顧長樂還在跟沈少康對賬。
顧長樂也抬頭看了他一眼,才問趙老頭:“趙爺爺要走了?”
“嗯,你們先忙,老頭子我回去和小包子玩去。”
趙老頭樂呵呵地說。
顧長樂手上的賬還沒對完,只跟著蘇譽一起把人送了出去。
趙老頭看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得不得了,臉上笑意更甚。
承明臺的人有被朝廷除了功名的人,有大周現在的臣子,只有秀才功名的人,甚至連個賤籍出身的元寶都有。
不過這些對比起顧長樂這個女子來說,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家里的賬顧長樂負責自然無可厚非。
趙老頭沒想到,蘇譽賺的所有銀子,都能交給顧長樂來負責。
這樣不拘一格地用人,也就只有蘇譽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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