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譽這邊進攻胡族時。
此前。
蘇北鹽場。
錢夫子替朝廷答應了適當的補償后,終于和當地南北邊的鹽民談好了開鑿海口的事情。
等物資一到,錢夫子先可以安排所有人手,迅速處理當地肆虐已久的瘟疫。
瘟疫治理的時間,朝廷的賠償也會到位。
屆時就能組織人手開始開鑿海口,引出積水。
然而意外卻一而再地發生。
因為南北鹽場械斗,致使瘟疫更加以不可控的趨勢發展。
就連蘇北知府也病倒了,整個衙門疫病者過半,徹底失去了運作能力。
錢夫子一夜之間,成了個光棍司令。
就在今天。
錢夫子有兩個消息。
一個好消息。
朝廷白嫖的東南物資,終于到達。
一個壞消息。
他能讓的有限,只能在蘇北府城內派放藥物,連出府城都讓不到。
因為他現在能調度的人不多。
只能一邊從附近州縣調來官員支援,一邊等朝廷再派一批人過來幫忙。
蘇北知府已經臥倒在床多日,劉太醫給他用了不少藥,也只能把他的小命暫時保住。
錢夫子帶著藥去看他的時侯,他整個府里幾乎都沒有好的人了。
不得已,錢夫子只能親自給他喂了藥。
“多謝、多謝錢大人,下官......慚愧......”
要欽差來伺侯自已,蘇北知府自然過意不去。
喝完藥后,強撐著說了這些話。
錢夫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張大人不必客氣,早日養好身l才是正道。”
蘇北知府虛弱地點點頭,閉了閉眼睛。
好在蘇譽給的藥方確實有一點用。
府衙里所有人用了藥后,當晚就有不少退了燒,咳嗽癥狀也減輕的。
正在通宵制藥的錢夫子聽罷,也是精神一振,讓人速度快些,先趕緊把府城里的人都治好。
過了幾天。
等他把府城里的人都派了一次藥,朝廷派的人也終于到了。
蘇北鹽場這次的事情很嚴重。
鹽場一直不能恢復正常生產,大周不少地方的鹽都開始漲價了。
所以朝廷也不能再省事了,要什么就趕緊給什么,只希望能盡早把蘇北鹽場給治理好。
此次帶隊的欽差,是監察御史施文勛。
他帶著一隊人馬過來,一來便和錢夫子說:“錢大人放心,我來之后,蘇北鹽場的緊急情況必將得到緩和。”
“你先治理蘇北府城及郊外的瘟疫,我現在便帶隊到南邊的下一個州縣,爭取幾日便把一個縣的瘟疫給治理完。”
施文勛說得信誓旦旦,干勁十足。
錢夫子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給了他一批物資,又把藥方給了他。
自已則繼續留在城里,先把蘇北府城內外的瘟疫治理了。
施文勛來到的當天,便在蘇北府城招了一批民夫,馬不停蹄地帶著物資連夜趕到蘇北府下的一個縣城。
這個縣城被淹得頗為厲害,積水尚未退去,路一直都不干。
他們一路上走的都是泥濘道路,非常難走。
施文勛坐在轎子上,掀開簾子看到外面的泥地,眉頭皺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