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沫想要努力保持鎮定，目光還是控制不住地閃動了一下，“不是你的！”

“你說謊！”

“我們又不熟，你怎么知道我和誰在一起過！很可能是跟你之后，我又跟了別的男人，才導致懷孕！不然我有那么蠢嗎？不告訴你懷孕的事，因為不是你的啊！”

“你說謊！”

聶凡更生氣了，抓著姜以沫肩膀的大手開始用力。

姜以沫被他抓痛了，眉心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我們又不熟，你又不了解我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姜以沫的心頭倏地一顫，望著聶凡的目光，莫名柔軟了幾分。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你就不是那種人！告訴我，為什么不和我說實話！我就那么不靠譜，讓你沒有安全感嗎？就算你想打掉，至少我也應該有知情權！知道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和我商量一下再打掉吧！”

姜以沫推開聶凡的手，又轉身背對著他，似乎只有這樣，她還能保持往常的自己，和聶凡用正常的語氣說話。

“我們發生那件事，我也有責任，我應該自己承擔后果，你無需覺得自責或者什么，我不需要你負責！”

聶凡再度繞到姜以沫面前，“我是男人，我有我的擔當，既然是兩個人犯的錯，就不應該你一個人承擔。”

姜以沫不想和聶凡糾結這件事到底應該誰負責，“既然你知道了，那么我就告訴我，我會去打掉！”

“如果你實在想負責，你就陪著我就好了！”

聶凡的唇角猛地繃直，過了幾秒，聲音低沉道，“我不同意打掉。”

“為什么？”姜以沫拔高聲音。

“這是一條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