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紫紫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別說伍子東,就是余志剛也發現這女人當真是厲害。
也對啊,能在劉善財身邊呆這么久,省里的大佬都能搞定的女人,從小就被各種特訓,聽說英紫紫可是琴棋書畫,樣樣拿得出手的。
這樣的女人,比紅樓的頭牌還頭牌,能有她搞不定的男人?
可惜啊,伍子東最最渴望的是這個女人能把宋立海給拿下,往死里搞臭宋立海。
在去省城的路上,余志剛建議的是先拿下易伯倫再說,那書呆子,哪里能碰到英紫紫這樣的女人?
拿下易伯倫是最最把穩的一種手段,至于搞宋立海,等機會,把這女人推到宋立海身邊去。
先得讓這女人卷進銀海湖大橋重建的項目中來,這才是最最關鍵的一步。
現在英紫紫這表情,伍子東倒吸了一口涼氣,還真心看不懂這女人啥意思來著。
就在伍子東倒吸涼氣時,英紫紫開了口。
“只要老板需要,我去。”
還是淡如清水的聲音,仿佛她去搞定的人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也是嘛,在英紫紫眼里,搞定過的大佬級人物不是一個兩個,一個易伯倫算個毛線。
“來,喝酒,喝酒。”劉善財舉起了酒杯,這兩人真他媽的是絕配啊,在余志剛和伍子東眼里天大的事,在這兩人眼里,就這般風淡云起地就過掉了。
就這樣啊,后來一直在喝酒,直到宴請結束,這兩人都沒再京城的事情,更不提銀海湖大橋,對于銀海市的事情,也絕口不提。
等劉善財和英紫紫送余志剛和伍子東出來,也都是非常客氣而又禮貌地道別。
一上車,伍子東氣得罵娘了。
“媽的個b,啥玩意嘛,仗著在省城,瞧我們是鄉下人吧,氣死老子了,恨不得爆了那女人。”
余志剛見伍子東氣成這樣,反而大笑起來。
“你小子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爆個屁啊,英紫紫這種女人,端得很,她要是處處不端著,裝著,扮著高雅,能拿下大佬嗎?”
“你小子能和她坐一桌吃飯就不錯了,你自己想一想,銀海湖大橋修了那么久,他和這女人見過幾面?”
“連面都見不了,有你同桌吃飯的機會么?”
“所以啊,你小子想爆這種女人,下輩子吧啊。”
“只是想讓這女人勾勾宋立海,太他娘的便宜那小子了。”
余志剛笑得也不正經,說的這些話,讓伍子東更加來氣,可一想到自己屁股上的屎沒擦干凈,再多的氣也得自己咽下去。
余志剛和伍子東一路都在討論英紫紫這個女人,話題在女人身上回不了頭,又加上喝了酒的,伍子東又想去爆姜如意了,媽的,這女人現在啥也不說,可對他還是一臉溫柔的笑。
伍子東想到姜如意時,整個人更加燥熱,哪怕余志剛警告過他,找女人要注意安全,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想去花街的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