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現在還不好說啊……”鐘德興略顯為難的說。“斯蒂文森在咱們江東省考察調研的時侯,我們已經給了他最好的招待,并且,把最好的辦學地點和政策都已經呈現給他。可他仍然有點猶豫,他說,他需要時間考慮!”
聽鐘德興這么說,勞凌云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深有感慨的說。“落戶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這件事,一直以來非常困難。鐘省長,你要是打破了這個先例,咱們江東省的教育發展水平肯定能夠得到提高的!你那邊,務必跟進這件事兒!”
“書記,我會跟進這件事兒的!”鐘德興表決心似的說。
在鐘德興的苦苦等待和煎熬當中,一個星期之后,斯蒂文森終于給了回音: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愿意到江東省投資辦學,不過有一個條件。
這個條件就是,派洛蒙教育集團在江東省投資辦學的所有資金,必須由江東省的銀行提供貸款解決,并且,貸款是無抵押貸款,派洛蒙教育集團不會提供任何抵押物。
斯蒂文森并不是直接給鐘德興或者江東省省政府其他領導干部回音,而是通過趙朵朵轉告鐘德興。
那天晚上,趙朵朵跟斯蒂文森通完電話,把斯蒂文森的意見轉告鐘德興之后,鐘德興勃然大怒,十分生氣的說。“這叫什么投資辦學?斯蒂文森完全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江東省的銀行要是通意斯蒂文森的條件,給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提供無抵押全額貸款,萬一辦學失敗,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不認賬,銀行拿他們完全沒有辦法!”
“如此一來,所有的債務將由江東省來承擔,爛攤子也將由江東省來收拾。而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
“斯蒂文森不帶這么欺負人的!他這種行徑完全不是一個企業家的行徑,是一個騙子的行徑!”
看到鐘德興生氣,趙朵朵耐心地勸說道。“德興,話可不能這么說啊!”
“人家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在國際上的聲譽非常高,該集團的實力也非常雄厚,不管是教育實力還是資金實力,那都不是普通教育集團所能比的!”
“人家為什么提這種十分苛刻或者說是十分過分的條件?那還不是因為咱們江東省的營商環境臭名在外?”
“斯蒂文森這是非常不放心,所以才提出這個條件。他是擔心,萬一由他們集團出資金辦學,將來卻遭到當地政府的刁難,到時侯,集團投入的資金就打水漂了!”
“所以,斯蒂文森提出這個條件,歸根結底是仍然對咱們江東省的營商環境不信任。”
鐘德興聽趙朵朵說的有道理,心里的怒火才減輕了許多,他緊緊的抓著趙朵朵的手說。“朵朵,你能不能再好好跟斯蒂文森說一說?咱們江東省真的非常有誠意落戶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
“我們已經給出了最佳的地塊,以及最優惠的辦學政策。他們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到咱們江東省辦學,一定會大獲成功的!”
“而且,咱們江東省也會出臺相關政策,為他們的辦學保駕護航的。只要相關政策出臺了,不管是小領導干部還是大領導干部,都不會,也不敢向他伸出銅臭之手的。”
“德興……”趙朵朵反過來握著鐘德興的手說。“該說的好話,我早就跟斯蒂文森說過了。你讓我再給他打電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