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自強乘坐電梯上到九樓,敲開了于中隆所入住的客房房門!
“于總,剛才給您打電話,您干嘛不接啊?”梁自強面帶微笑地問道!
“梁秘書長,有什么事,你先給我秘書打電話......”于中隆不大高興地說!
梁自強一聽,心里就有些不爽了,他好歹是省政府秘書長啊,就他這身份和地位,難道還不能直接給于中隆打電話?
于中隆這架子也太大了吧?!
“于總,是這么回事......”梁自強耐著性子說:“鐘省長已經到了,您現在下去,跟鐘省長一塊兒接受媒l記者的采訪吧?”
“鐘省長到了?你知不知道現在都幾點鐘了?這都過了多久了,你知道不?”于中隆冷冷地說!
“是是是!”梁自強賠笑地說:“于總,鐘省長他不是故意遲到!我不是跟您解釋了嗎,鐘省長來這里的路上遇到堵車了?”
“這是借口嗎?”于中隆說:“明知道路上可能堵車,他為什么不早點出來?遲到就遲到,我討厭為自已的錯誤找借口的人!你知不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
“知道,知道!”梁自強連聲說:“可現在,鐘省長已經到了,咱們能不能就別浪費時間了?您趕緊下去吧!”
梁自強原以為,他把姿態放得這么低,而且,鐘德興畢竟是省長,于中隆應該答應下去!
卻哪里料到,于中隆臉色一沉,說:“梁處長,你們江東省根本就沒有誠意跟我們合作,既然這樣,那,我何必還到你們江東省投資?既然我不到你們江東省投資,鐘省長接不接見我,那都不重要了!”
梁自強一聽,不由得愣住了,他都把姿態放得這么低了,對方還不給他面子,這架子也太大了吧?
“于總......”
梁自強還想說什么,于中隆大手一揮,說:“你什么都不要說了!既然你們不重視我,沒有誠意,我到別的地方投資!我已經跟東中省聯系好,他們很重視,省長更是表示,要親自到機場迎接我!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于總......”梁自強苦苦哀求道:“我們江東省不是不重視您,不是沒有誠意,而是,這怎么說呢,堵車這種事,是個意外,這是無法抗拒的原因!您怎么能因為不可抗拒的原因而認為我們沒有誠意......”
就在梁自強苦苦哀求于中隆的時侯,七樓的會議大廳里,鐘德興等了十幾分鐘,竟然還不見于中隆下來,他不由得有點不耐煩了,對守在他身邊的省政府新聞辦主任袁立偉說:“袁主任,客人怎么還沒來?你給梁秘書長打電話問問!”
“是!”袁立偉應答了一聲,轉身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此時,一排在鐘德興跟前站開的媒l記者議論紛紛,也都十分不耐煩了!
“什么情況?省長都來了,客人呢?客人哪兒去了?”
“剛才,袁主任說,鐘省長還沒來,遇到堵車了,讓咱們等待一會兒!咱們等來省長,現在客人卻還沒來!這簡直了!”
“按理,難道不應該是客人等待鐘省長嗎?怎么現在讓省長等待客人?這完全亂套了呀!”
議論聲中,省政府新聞辦主任袁立偉打完電話,來到鐘德興身邊,苦著臉說:“鐘省長,客人不愿意下來,說什么,您遲到是不重視他!既然您不重視他,他就不到咱們省投資了!鐘省長,剛才,黃秘書長跟我說,要不,您親自給客人打個電話,勸勸客人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