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通志,是這么回事……”鐘德興不慌不忙的解釋說。“當時,他把他的人叫走之后,我們從那棟樓里出來,考慮到危險還沒有完全解除,所以,我們當時的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那個地方,然后,再考慮報警!”
“可我們萬萬沒想到,他惡人先告狀,竟然先報警。警察通志,我們幾個真的是受害者,不是施暴者!”
“是嗎?”中等身材的警察又冷冷的笑了笑說。“目前的情況是,你們說你們是受害者,但是,你們不能提供證據。”
“而他說,你們敲詐勒索他,他卻提供了證據。所以,你覺得,我們該相信誰?”
剛才,鐘德興他們和大胡子他們叫過來的人交手的時侯,因為吳國慶的身手非常了得,所以,他們三個身上都沒有傷痕。
誰能料到,他們三個身上沒有傷,現在反倒成了最大的劣勢?
“警察通志,身上有傷并不一定就能夠證明,他是受害者。這樣的證據,不是充足的證據!”鐘德興說。
“你的意思是,你們三個不認罪?”中等身材的警察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了。
“那當然!”鐘德興點了點頭說。“我們三個沒有犯罪行為,怎么可能認罪?”
“事情的經過,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希望警察通志深入調查清楚,還我們清白,將壞人繩之以法!”
“警察通志,他們幾個就是壞人!”大胡子說。
中等身材的警察想了想,把其他人都打發出去,只留鐘德興自已一個人在審訊室。
鐘德興可是省長,劉坤楚特別擔心他自已一個人在省心市里吃虧,因此,死活不愿意出去。
鐘德興見狀,看了看掛在墻上的監控攝像頭,然后,給劉坤楚遞了個眼色。
劉坤楚很快明白過來,鐘德興這等于告訴他,審訊室里有監控攝像頭,中等身材警察不會也不敢把他怎么樣,他才放心的出去。
其他三個人走了之后,審訊室里面只剩下鐘德興和中等身材的警察。
“你姓鐘叫鐘德興?”中等身材的警察問道。
鐘德興雖然已經調到江東省出任省長,但是,因為組織還沒有正式公布,因此,中等身材警察都還沒有聽說過鐘德興的名字!
早在鐘德興等人剛到派出所的時侯,中等身材警察就已經登記過鐘德興的身份證。
“是的,我姓鐘,叫鐘德興!”鐘德興點了點頭說。
“鐘先生……你們今天這事兒,其實也不算什么大事。畢竟,你們勒索未遂,并沒有成功勒索到錢財。因此,只要你們認罪,讓個筆錄,并且在筆錄上簽字,就什么事都沒有了。相反……”
中等身材警察臉色猛地沉了下去,臉色非常凝重的說。“你們要是不認罪,這件事的后果非常嚴重,你們幾個有可能被關進監獄,指不定判個十年八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