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洪書記。我會盡我所能,不辜負組織的期望,不辜負您的信任。”鐘德興站起身,表示決心。
洪恩誠轉過身,回到座位上坐下,說。“小鐘,你別站著,你也坐下!”
“是,書記!”鐘德興應答了一聲,坐回到自已的座位上。
這會兒,鐘德興特別想開口問問洪恩誠,洪恩誠將調到什么地方?出任什么職位?
可是,他生怕洪恩誠的未來是降,所以,愣是不敢開口!
盡管如此,洪恩誠仿佛知曉鐘德興的心思似的,略微有點傷感的說。“事實上,我也要離開江東省了!雖然,對這個地方有些不舍,可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終究是要離開的!當然了,其他領導干部終究有一天也要離開!既然是不可避免的結局,我們也只能坦然面對了!”
“書記,您說的沒錯!”鐘德興抬頭看了洪恩誠一眼,終于鼓起勇氣,吞吞吐吐的說。“書記,您離開高山省之后,將要到哪里?在什么崗位上繼續讓貢獻?”
“這個嘛……”洪恩誠打開保溫杯的蓋子,喝了口茶之后說。“我大概率是不會再當省委書記了!未來,我可能到京城任職,至于具l職位……”
洪恩誠抬頭看了鐘德興一眼,說。“現在還不清楚,我還在等組織的通知!”
“書記,您還很年輕!您這么優秀,我相信,組織肯定會給您安排一個更好的位置的!”鐘德興說。
“小鐘啊,這次調到江東省,你剛一上任就將面臨一個非常重大和緊急的任務。這你知道了嗎?”
洪恩誠閉口不談他自已的去向問題,話鋒一轉,反倒關心起鐘德興的仕途。
“書記,我知道的!”鐘德興點了點頭說。“中組部梁部長找我談話的時侯,曾經跟我說過這個問題!”
“嗯!”洪恩誠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語氣很凝重的說。“江東省的那家國企是大型國企,員工很多。”
“那家大型國企舉債投資了很多地產項目,不單單只是向銀行貸了許多錢,還向員工借了很多錢。目前債臺高筑,情況非常危急!”
“怎么解決這家國企的問題,江東省的領導班子目前還焦頭爛額,束手無策。”
“組織雖然說把你調過去,是希望你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可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
“到了江東省之后,你千萬不要貿然激進,千萬不要著急想出成績,就貿然插手這個問題。”
“在插手這個問題之前,你必須把各種關系和錯綜復雜的情況先捋清楚。”
“只有把各種關系和錯綜復雜的情況捋清楚了,你才能夠看到問題的本質,才能看到問題的癥結所在,才能夠了解到最真實的情況!”
“這是解決問題的前提!沒有了解到最真實的情況,你貿然采取措施,其結局很可能是失敗。”
“縱然,解決這個問題失敗了,你還可能繼續在江東省當省長。但是,你開了一個不好的頭,對你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