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在地上大喊大叫。
“霍少御,你要死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晚晚出事了,你在哪里啊!”
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身邊也沒有熟悉的人,就算是想找熟人,也沒地方找。
“對,還有霍左和霍右。”
江笑寧從地上爬起來,可找遍了通訊錄也沒找到霍左和霍右的聯系方式,她氣得把手機砸在地上,痛哭不已。
遲晚怎么辦啊!
忽然,想到遲晚白天跟她說的酒店,跟自己住的是同一家。
江笑寧連滾帶爬的一路扶著護城河欄桿朝著酒店走去,腳下的高跟鞋早就已經掉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腳下已經被細碎的石頭沙子和破碎的酒瓶碎玻璃割的全是傷口,疼的她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只想著盡快到酒店,說不定還能見到霍少御。
她一路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到酒店門口,沿途都是一路的血腳印。
光是看著就格外瘆得慌。
剛進酒店,她就跌在大廳里昏迷過去。
前臺人員看到她這般,立馬就認出來。
畢竟住在總統套房的人也就那么幾位,前臺的人自然是都認識的。
立馬把人扶到房間,又找來了醫生給她處理傷口,派了人專門守著她。
她昏迷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來,江笑寧睜開雙眼的瞬間,看到是熟悉的總統套房,立馬就從床上坐起來。
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了,正好專門照顧她的人看到她醒了之后,禮貌問道:“江小姐,您需要吃點東西嗎?”
“我怎么回來的?晚晚呢?她跟我一起回來沒有?”
面前的人搖搖頭,完全不懂她的意思,不明所以道:“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您是一個人回來的,身邊并沒有其他人。”
猛然,她想到昨夜遲晚中槍那一幕,頓時被嚇得渾身發抖。
她要去找霍少御。
時候已經不早了。
從床上立馬下來,結果雙腳全是傷口,用紗布包扎,疼的她根本站不住直接摔在地上。
“江小姐,您腳上有很嚴重的傷,已經傷了經脈,短時間內不能下地行走。”
“什么?”
江笑寧錯愕不已,但他還是讓人準備了一副輪椅,又打電話給霍少御,竟然被掛斷了。
她氣得不輕。
立馬就給霍少御發了一條信息。
江笑寧:你要是個人,就給我接電話,遲晚出事了。
此刻正在開會的霍少御,看到消息時驀然皺了皺眉,狐疑的看向身邊坐著的遲晚,疑惑不已。
思索良久后,這才抬手給江笑寧回了信息。
霍少御:大早上的,你發什么瘋?
聽到信息響動,江笑寧差點被氣死,她立馬就給霍少御打了一通電話。
結果又被掛斷,氣得她給霍少御發語音咒罵。
江笑寧:霍少御,你他娘的趕緊接我電話,再晚一些,晚晚真的會出事,我沒跟你開玩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