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池硯舟飆車回到了洛綰的新公寓。
他小心翼翼地開門,盼著能在公寓里再看到洛綰躺在沙發上打盹,或是在電視機前刷劇吃零食。
可沒有。
他推門而入,看到的是一室的漆黑。
小公寓里和尋常沒什么兩樣,但莫名就是顯得格外空蕩。
哪怕池硯舟開屋子里所有的燈,還是空蕩得嚇人。
可池硯舟還是不死心,繼續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綰綰。綰綰你在睡覺對不對?”
他邊低喚著洛綰的名字,邊找尋洛綰的身影。
可臥室里也沒有洛綰的身影。
床單鋪得好好的,臥室也如洛綰離開之前一樣整潔,空氣中甚至還殘留有洛綰身上的氣息……
但洛綰就是不在了。
池硯舟看著空蕩的臥室,好像有什么東西滴在了他的手上。
他抬手一看,是晶瑩的水珠。
“綰綰,你說室內怎么會下雨,真是可笑。”
池硯舟說著,卻滑坐在臥室的門口。
他深深地將臉埋藏在臂彎中。
若不是肩膀上偶爾抖動,你估計會以為那是一尊雕塑……
池硯舟不知道就保持了這個姿勢多久,一直到手機響起。
是池詣銘打來的。
池硯舟不想接他的電話,他就連著打了好幾次。
池硯舟干脆拉黑了他的電話,沒想到他還換著號碼打來。
到最后,池硯舟被煩得不行,便接了池詣銘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便傳來池詣銘焦急的聲音。
“哥,不是真的對吧。綰綰沒出事,對吧。”
他的聲音很沙啞,還帶著濃濃的慌張感。
池硯舟原本打算警告池詣銘,讓池詣銘暫時不要來煩他的。
但聽到他那近乎哽咽的聲音后,池硯舟還是勉強做了回答。
“嗯,不過暫時沒有出結論,不能證明就是她。”
只有這個定論,能暫時安撫池硯舟的心。
所以他也本能給出了池詣銘這個回復。
“對,肯定不是綰綰。綰綰那么善良,老天爺不可能對她這么殘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