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綰一回頭,就看到了池硯舟。
男人換了一身黑色西裝,身高腿長又氣質卓然,如同一道風景線那樣。
路上有好些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去看他。
只是這個男人對周圍那些欽羨的目光全然無視,只慢步朝著洛綰走來。
“在梁家住了幾天,就不認識了?”
池硯舟唇角銜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就要來抓洛綰的手。
“現在快到飯點了,要去吃點東西嗎?海城這邊水產品好像挺多的,要不我們找間餐廳吃點你喜歡的新鮮海貨?”
但洛綰一見他靠近,連著后退了幾步。
“我們離婚了。你總這樣過來找我,萬一被人誤會了怎么辦?”
池硯舟看到洛綰這副著急著和他劃清界線的樣子,黑眸里唯一的暖意逐漸消失。
“你現在為了梁執今,連碰都不讓我碰了?洛綰,你和他再好,有我們之前那樣的好么?”
池硯舟的聲音,也變得冰厲。
洛綰抓著包的手,緊了又緊。
她現在和梁執今的好,的確比不上她和池硯舟如膠似漆時的千分之一。
只是她也相信,這不過是時間問題。
時間一到,某些事情自然而然地發生。
他們或許會比和池硯舟在一起時,更甜蜜更上頭。
所以她只說:“這些問題沒有意義,感情都是可以培養的。既然我們都離婚了,再這么糾纏不休,只會顯得您很沒品。”
洛綰知道他的驕傲與自尊,所以拼命踩著他的底線。
若是其他人,池硯舟的確不會再這么沒品地糾纏。
但對洛綰,他做不到。
因為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屬于另一個男人,更無法接受余生,都被洛綰這般排斥靠近。
哪怕被洛綰惹得非常不高興,一雙眼眸陰沉沉的,但池硯舟仍舊沒有動怒。
他只說:“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在雀宿雪山的遭遇,我是怎么都不可能和你離婚的。”
“因為我受傷,很可能失去聽力,所以才不和我離婚嗎?可那是愛情么?不是,那只是愧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