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阿曉隨即后退幾步,手持天宮令!
忽然腳踩奇妙的步法,頓時這廢墟上,出現了陣陣氣機,頃刻間,就將這廢墟,這天碑,這上面的所有東西,盡皆隱藏了起來。
讓外面對這里覬覦的人,都大吃一驚,因為懸空山山頂上的景象憑空消失了。
……
預想中的第七日神宮徹底降臨沒有來。
人間依舊寧靜,甚至壓抑。
不過,楊戰的將士們,都在爭分奪秒的精進自已的修為,想要在這萬道重塑的時期,走出自已的道。
即使三子,都沒去想念四兒的姐姐了。
一心想在以武入道的路上,走得更遠。
倒是林不寒與浮屠坐在一起,并未去修行,反而在喝酒。
兩個原本的死仇,如今再也不提當年的事情了。
浮屠忽然問:“林不寒,你是怎么跟著楊戰的?你這樣對楊武忠心耿耿的家伙,還能跟著一個渾身反骨的?”
林不寒白了浮屠一眼:“那你怎么就跟著楊戰了?楊戰連你主子新君的妻子都給奪了呢?”
浮屠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惱火了。
“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我問你,你也不說!”
“你!”
浮屠狠狠喝了一口酒,看著那即使隔了很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神宮。
才悶悶的說了句:“我也說不清楚,或許,就是覺得不跟著他,好像也沒事情干,這一輩子難熬,我說了,你呢?”
林不寒也喝了一大口酒:“楊戰救了我夫人和兒子,這事情,我記他一輩子,就是這小子小氣的很,才給了我家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那真是小氣!”
“可不是嘛,還是跟他手底下將士們伸手要的,我這輩子啊,見過大將軍多了去了,頭一次看見這樣窮的。”
林不寒唏噓不已。
“我聽說過,他真沒錢,吃喝拿要,反正還不付錢,你說,就這樣一個小子,居然這么多人跟他賣命,圖啥?”
浮屠一臉郁悶。
林不寒忽然看著浮屠,很認真的問:“那你圖啥?”
“我剛才不是說了?”
“不對,你到底圖啥?”
浮屠想了想,然后憋了一句:“他是個武夫,咱也是武夫。”
林不寒忽然大笑了起來:“對了,以前武夫都被人看不起,但是自從他這個武夫起來了,武夫高大上了,你看,那些曾經看狗眼看人低的煉氣士,現在,都不敢跟我們瞪眼了。”
接著,兩人都提起酒壇,一口氣干下去半壇酒。
過了一會兒,浮屠問:“老林,你有沒有想過,咱們這一場都會死?”
林不寒看向那神宮:“在神武軍中待久了,我也覺得與其老死,不如轟轟烈烈戰死,你看!”
說著,林不寒指著那一隊經過的士兵:“這就是神武軍的,隨便你問一個小兵,你問他,他都可以給你說,怕死個球!”
浮屠聽了,頓時大笑起來:“都是粗人,說話也粗,不過……怕死個球!”
浮屠站了起來:“老林,咱們差不多,打一場,看能不能有精進,找到自已的道,要是有幸能拉一個神墊背,我浮屠也不枉當一場人間粗鄙武夫!”
“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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