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看著自已出來的地方,此時此刻,面色十分凝重。
“你們,這才挖的?”
剛才所經過的地道,完全是新挖的。
讓楊懷震驚的是,挖出來的土,放哪里去了?羅東執掌王城,嚴防死守的策略之下,還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干這么大的事?
姜若平靜道:“我們怎么挖的,你不用管,但是現在,你走不走?”
“你們真能帶我出城?”
“我們能帶你出王府,就能帶你出城!”
“好,只要出城就行!”
接著,姜若讓楊懷鉆進了一個桶里。
楊懷聞著臭味,皺眉道:“這什么桶,這么臭?”
姜若十分冷淡:“你還出不出城?”
“出!”
剛準備鉆木桶,楊懷回頭看去:“那個人必須死,否則會是很大的隱患!”
“既然是隱患,你為什么沒有殺了他?”
楊懷皺眉道:“本王也沒有想到你們來的這么快,本王還想著萬不得已,將他推出來,或能讓羅東低首。”
“你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人進去了,你無需擔心。”
楊懷眼睛虛瞇起來:“你們不會想利用他吧?”
“利用他有什么用?羅東既然假傳王命,就算你父王還活著,他就會低頭等死?”
楊懷沉默了片刻,還是鉆進了臭氣熏天的木桶。
最后忍不住罵了句:“這到底是裝什么的?”
“給你王府拉夜香的!”
楊懷震驚,就要往外鉆,不過有人直接將蓋子蓋上了。
姜若冷淡道:“再出聲,死了別怪我!”
“你……”
你了半天,沒聲音了。
不遠處,一個看上去敦厚,臉上有一道疤的壯漢。
看了一眼被拉走的木桶。
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此刻,旁邊一個青衣小廝低聲道:“浮屠,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功成身退了。”
浮屠放下酒碗,悶聲悶氣的說了句:“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前太子的后人在何處了!”
青衣小廝看著浮屠:“前太子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護衛,也能含笑九泉了。”
浮屠身上氣機冷肅:“別廢話,說!”
“等著吧,之前給你看了信物,現在此間事還沒了,結束了才能告訴你!”
“想反悔!”
浮屠身形猛然一閃,出現在了青衣小廝的跟前,要命的壓迫力全部招呼在了青衣小廝身上。
青衣小廝露出了笑容:“你要是覺得殺了我要是有用,那就殺,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死了,你永遠不知道前太子的后人在何處!”
浮屠身上殺機森然:“此間事了,若是還沒告訴我,那你天地鏢局就要小心了,暗中永遠有一個人窺伺著你們,不死不休。”
說完,浮屠飄然遠去。
青衣小廝剛要起身離去,但是一個儒雅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他的跟前,并且坐下了。
青衣小廝疑惑的問:“找我?”
“不管你們的統領了?”
青衣小廝卻神色放松了幾分:“在楊將軍那里,我們自然放心。”
儒雅年輕人帶著幾分笑容:“你們來這里,到底是想渾水摸魚呢,還是想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楊將軍讓你盯著我們,也應該知道,我們不但沒有搗亂,反而在幫楊將軍。”
“當然,不然你們也不會活到現在。”
青衣小廝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還有什么擔心的?”
“我倒是不擔心,只是楊戰讓我來問你,什么時候把余風帶走。”
“我們都是些粗人,又有任務在身,如何能夠照顧好余統領,再說,無論娘娘,還是我們,都很放心。”
說完,青衣小廝起身,丟下幾枚銅板,就離開了。
這時候,一身儒雅氣質的無名,有些郁悶:“是一點都問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