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就算有這個心思，也不懂巫毒！”

這話惹來一片贊同聲。

“說得好！就算你小子想推卸責任，也不能把當傻子一樣糊弄吧？”

“說卓群是放毒元兇，真虧你想得出來！”

曹巖眉頭緊鎖，“張先生，你這么說，有什么確鑿證據嗎？”

張凡表情肅然，朗聲道：“大家應該清楚，如果真的是我下手，根本沒必要再對你們施救，如此畫蛇添足。”

“真正的幕后元兇，肯定是湘西巫王。”

“但曹卓群在大家被救后，一直模糊焦點，在那帶節奏，將臟水潑到我身上。”

“此人居心不良，分明是那個湘西巫王的幫兇，純屬死有余辜！”

“哼！”曹非凡不為所動，冷聲道，“好一張伶牙俐嘴！”

“你該不會以為，就憑這種漏洞百出的說辭，我們就會放過你吧？”

曹家眾人怒視張凡，對這說法同樣嗤之以鼻。

“就是，就這種花巧語，也想騙過我們，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卓群要是湘西巫王的幫兇，我直接倒立洗拉屎！”

曹巖皺眉道：“張先生，你這說法恐怕無法服眾。”

“還得有客觀證據才行。”

張凡淡然一笑，“要證據是吧？”

“沒問題！”

他上前拿出香爐中的毒囊，隨手扔到曹巖手上。

“這毒囊的香味，和曹卓群身上的氣味完全一樣，這算不算證據？”

曹巖先是小心翼翼地聞了聞毒囊氣味，再湊到曹卓群尸身旁使勁一嗅。

瞬間臉色微變，“真的誒！”

“卓群身上的味道，和毒囊一模一樣。”

曹非凡眉頭緊鎖，上前分別試過毒囊和弟弟身上的味道，雖然心中驚詫，但還是嘴硬道：“就算兩者味道相似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