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思遙張了張口。
對面人直接道:“梁小姐,我是在求你結婚,不是逼婚。”
時思遙眨了眨眼。
她耳后莫名發熱,只能皺緊眉頭掩飾不自然。
“……哦。”
祁深:“現在去,做完了,然后用盡你所有的辦法籌集,我負責給你兜底,不會幫你做完。一周內,你要收集完所有的貨。”
一周?
“可,可是距離交割已經不到60小時了。”
“我說是一周,就是一周,但如果一周內你都做不到,算你自己的,別怪我趁火打劫。”
時思遙:“……”
她還想再說,祁深已經掛電話了。
啊——!
她原地抓了抓頭,然后深呼吸,挺直背脊,往外走。
豁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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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辭料到時思遙最終會接,畢竟是親生的,她寧可相信時思遙是賭徒,也不信時思遙是慫包。
時思遙攬了這樁事,帶著梁云辭最精銳的團隊,進了日成在金陵的臨時辦公大樓。
“梁小姐,我們現在還差30萬噸的貨,而且還得考慮實際交易的時間,細算下來,我們其實只有兩天不到了。”
程永成對于時思遙來做這件事,其實有些失望,只能寄希望于時思遙背后的梁家,一天之內,他來了三四趟時思遙的辦公室,一再提醒。
時思遙放下電話,篤定道:“我保證日成能度過這個難關,請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