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宴顯然是明白的,他睜眼說瞎話。
“不能。”
聞語高興了,把海苔塞進自己的小包里。
“珞珞不能吃,我能吃!”
阮清珞:“……”
他們一行人上了飛機,黃昏時分到港城。
裴夫人的壽宴在次日,當晚,裴劭霆先請了他們去俱樂部玩。
進包廂時,陸妄承隨口說了句“慢點”,被里面人聽到了,不免打趣一番。
“這世道要變啊,承哥都改走妻奴路線了。”
阮清珞當即抱住陸妄承,對說話的郭鄭希眨了下眼,“別瞎說,我們家都是我聽他的,他是一家之主,說一不二的!”
眾人:“……”
包廂里都是熟人,不過基本是裴劭霆的好友,商灝也在,此刻正在角落里,不知給誰打著電話,姿態明顯放得挺低。
見阮清珞到了,他笑著跟阮清珞點了下頭,又出去打電話了。
阮清珞悄悄問陸妄承。
“商行長談戀愛了?”
“之前那個,求回來了。”
求?
阮清珞八卦欲起來,她忽然想起商灝手腕上的紋身,應該是有故事的。
陸妄承扶著她在大沙發上坐下,右手邊剛好坐著裴劭霆。
裴劭霆臉色不大好,剛把一大杯酒灌下去。
阮清珞主動開口:“裴總,恭喜啊。”
裴劭霆看了她一眼,很沒有感情地舉杯。
“母子平安,一胎生倆,我干了,你隨意。”
阮清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