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片死寂。
阮承意笑得特別高興,她甚至有心情喝茶了。
一邊欣賞阮清珞的痛苦,她一邊說:“你說爺爺怎么會犯那種大錯呢?我要是他,既然知道自己做了那些臟事,當初奶奶一懷孕,就不會要那個孩子。也用不著等到多年后,才發現兒子不是自己的,再費功夫!”
阮清珞心里基本已經信了這個事實,可她仍繃著臉,面無表情道:“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爸一出生,老頭子就會做親子鑒定。”
“他當然做了,只不過,中途不知道被誰動了手腳。”
阮清珞默住。
到這個時候了,阮承意沒必要騙她。
“是老頭子讓人,在我爸媽回帝都的車上,動了手腳。”
她是詢問,最后證實一遍,用的卻是篤定的語氣。
阮承意看著她,卻忽然沉默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接下來精彩的反應。
“爺爺是插了手,不過,只是幫兇而已。”
阮清珞呼吸一窒,那股巨大的烏云籠罩頭頂的無力感,又再次襲來了。
阮承意繼續說:“如果真是爺爺做的,那當年阮簡溪的外公會查不出?查出來了,會不動爺爺?”
“她外公,可是鄭玄毅。”
沒錯,這說不通。
老頭子還沒到手眼通天的地步。
阮清珞握緊了手,問:“誰做的?”
阮承意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她發瘋,她不再賣關子,問:“知道你父母生前最后經手的項目嗎?”
“礦業。”
“是。”阮承意勾唇,一字一頓,“那個礦,發生過重大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