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一死,你的紅斑狼瘡也跟著去了?”
“紅斑狼瘡?”莊玉茹一聽,有些詫異。
阮承意看出她眼神里的嫌棄,她強壓怒火,扯著嘴角道:“沒事,一直都控制得很好。”
莊玉茹當然知道這病的嚴重性的,她想了下,說:“你身體不好的話,就別撐著來看我了,萬一病倒了不好。”
她折騰一圈才進組,阮承意要是在組內出事了,那不是晦氣嗎?
阮承意一秒察覺她話的意思,心里罵人,臉上還得陪笑。
阮清珞在后面偷笑,感覺冰激淋更好吃了。
一行人到了室內,剛到門口,就聞見撲鼻的一陣花香。
最前面的人發出驚嘆聲。
阮清珞墊腳,看了一眼。
厲害。
一眼看去,全是花。
“這又是誰送莊小姐的吧?”有人說。
莊玉茹也這么想,她腦子里已經快速搜索出幾個可能的人了。
阮承意壓下不悅,仍舊是捧著她。
走進室內,整整一條走廊,全是玫瑰,顏色不一,還有厄瓜多爾黑玫瑰。
每換一個顏色的玫瑰,都有一張紙箋。
——工作快樂。
龍飛鳳舞的手寫字。
見字如面。
很帥。
前面人都在問莊玉茹,這是哪位的手筆。
莊玉茹賺足了面子,卻也說不出是誰。
阮清珞在后面,眼珠一轉。
她覺得這套路有點熟悉,她好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