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這才后退,但依舊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莊玉茹拿著飲料,面色僵硬,勉強扯出一絲笑,“承哥,真的很貼心啊。”
阮清珞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還好。”
她說得云淡風輕,莊玉茹卻覺得像是炫耀。
一杯飲料而已,她能毒死她嗎?
她氣悶地腹誹,卻又忍不住想到陸妄承。
那么冷的人,竟然會對老婆這么上心,連出來工作都叫人跟著,寸步不離。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電話都打兩通了。
她叔伯兄弟一大堆,全都以事業為重,從沒哪個這么黏老婆的。
這種做派,按理說她應該看不上的。
可放在陸妄承身上,就是一種另外的魅力。
對所有人都冷淡,唯獨對你小心呵護。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阮清珞。
女保鏢坐在她身邊,捧著一個糕點盒,詢問她是否喜歡吃。
她一手拿一個,一個塞進了自己嘴里,另一個卻塞進了保鏢嘴里。
保鏢一臉錯愕。
“你放輕松點,不要學陸妄承,他就整天繃著一張臉,多不可愛啊。”女人撇撇嘴。
莊玉茹嫌棄地挪開眼。
小家子氣。
阮清珞真沒秀恩愛的意思,是陸妄承真的貼心,他似乎試圖把過去三年欠她的恩愛都加倍地補回來,力求要她事事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