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珞穿了件修身的裙子,居家穿的,吃得稍微多一點,肚子就被裹了出來。
陸妄承伸手,往她肚子上放。
她一把拍開他爪子,昂著腦袋,“干嘛!都是酒肉,沒有你兒子或者閨女!”
陸妄承:“……吃這么多,還不運動,就這兩步路,也想坐車?”
阮清珞哼哼兩聲,指了指長道盡頭的老宅,“你管這叫幾步路?至少幾百米!”
“懶鬼。”
他勾唇說了句,朝她伸出手,“我們走回去。”
“好吧——”
她拖著腔調,把手給他,懶洋洋地往前走。
晚風徐徐,路邊的桂花香濃郁,沁人心脾。
“我下午跟奶奶一起做了桂花糕,給你留了。”她說。
“留了幾塊?”
“兩塊。”
他腳步停了下,看她,“就留了兩塊?”
“兩塊很多了!”她神色夸張,說:“桂花糕很難做的,我跟奶奶一共就做了三十幾塊。”
“全進你肚子了。”
“你別冤枉我啊,雪餅和仙貝也吃了。”
讓貓狗吃桂花糕,虧她想的出來。
陸妄承握緊了女人的手,心情放松下來,又緊繃一瞬。
她看著很高興,他舍不得她難過。
他掩飾得太好,阮清珞沒察覺異樣,抱著他手臂一路往前走,跟他說白天的事,自然就要說到莊玉茹和阮承意。
聽到莊字,陸妄承眼底閃過寒意,他貌似不經意地問:“她又找你麻煩了?”
“哪兒啊。”阮清珞笑了聲,說:“她最近可倒霉了,實力不行,總被汪導訓。”
她嘖嘖兩聲。
“離她遠點,她要是找你麻煩,別忍著。”陸妄承道。
“我都懶得理她。”
倆人進了宅內。